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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崔英达,你跟了朕这些年了,朕的心思,你应当明白。”
“是,正是因为老奴明白,这才想劝奉陛下。”崔英达身子一直躬着,不敢抬头,“老奴晓得陛下的心结。可当年之事,贡妃娘娘她虽,虽然……”
拖着没有说完,崔英达吭哧半天,虽没有见洪泰帝发怒,却还是没敢往深了说,只说了重点,“陛下有陛下的顾虑,但老奴以为,在陛下众多皇子中间,就数晋王殿下,最像陛下您了。”
“住嘴!”
洪泰帝似是不想提起那件事,斜睨他一眼,冷哼一声,“崔英达,这次朕就饶你狗命,要是再敢胡言乱语,朕就打发你去直殿监扫地。”
“是,老奴知罪。”
崔英达说完,一抬头,就看见了洪泰帝眸中的伤感。
跪坐了下去,他不轻不重的为他捶起腿来。
帝王也是人,也是个男人啊!
翌日一大早。
久已不着戎装的洪泰帝,身穿战甲,骑上高头大马,腰佩长刀,英姿勃勃的带了十来名侍卫孤身前往京郊大营。看见被捆在柴火堆上的夏廷德时,他当场发了脾气,狠狠训斥了夏廷德,便让内侍宣告了对他的处罚——因魏国公言行不当,收回领兵之权,军杖三十,罚俸一年。
三十个军杖是当场执行的。
那三十个军杖打得极狠,尤其对已经被饿得脱了水的夏廷德来说,杖责几乎是致命的。据说,当夏廷德被人抬出京郊大营时,整个人血肉模糊,几乎不成人形。
但好歹皇帝亲临,又兑现了承诺,总算安抚了蠢蠢欲动的军心。
闹得沸沸扬扬的“兵变”结束了。
可事情的深远影响却远远没有结束。
皇帝的威严如何触碰得?在赐食赐物赐饷之后,洪泰帝立马以“不忠职守,玩忽怠慢”为由,革去了金卫军左将军陈大牛的职务,打入大牢接受审查。另外,虽说法不责众,可那天带头闹事的人,仍然是逮捕了三百余人,将在进行甄别之后,根据罪行轻重而处理。
事件看上去平息了。
个中到底谁受了益,谁又得了胜,一时难以说清。
夏初七听到消息的时候,正在元祐的屋子里。这两日元祐好了许多,可以下床走动了,可说到这些事情,他还是冷绷着一张俊脸,看上去有些咬牙切齿,“娘的,就这样算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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