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sp;方玄真愁道:“半月前我一位师弟见这花开的怪异, 便折了一枝回来, 没曾想这花一沾手,他回来就噩梦连连,近两日更是昏迷不醒呼吸微弱, 心脉已经是......将死之兆。”
“说来惭愧,我与几位师兄弟努力了几日,连原因都没查清。现在师弟危在旦夕......请周大师救命!”
“人命关天,自当尽力!”再说你刚刚才费心辅导了我们糊糊功课,我就是想拒绝也说不出口啊......谁说修道之人仙风道骨不食人间烟火,这人情世故不是挺会的嘛。
周已然接过花枝仔细查看了一番后,问他:“这花在哪儿折的?”
“新城南边的福安村。”
周已然:“福安村那么偏远,你师弟去哪儿做什么?”
“我们师兄弟几人现在常驻新城,因为这边既没有道观也没有道教协会分会馆,所以我们除了日常修行外也就是为信众看看风水......”方玄真道,“罗师弟那天应邀去福安村为一家人捡骨挪坟,谁知先人的棺椁都开了,那家人却突然反悔。虽然这样办事触了忌讳,但那家人死活不同意,罗师弟也无法,只能算了......这花也是在那个地方折回来的。”
花枝在周已然指尖转了两转,晃出一圈黄晕来。
“棺材都开了才反悔?难不成那里面有什么不好见人的东西?”周已然瞎捷豹乱猜。
方玄真仔细回忆道:“罗师弟说棺里面就是具正常骸骨,时间久远,骸骨主人应当早已投了胎,上面无一丝鬼气。”
“......想来应该和罗师弟的昏迷无关吧?”
“说不好。”周已然放下花枝,“我们在这儿讨论再久也没用,还是得去福安村一探究竟。”
......
福安村坐落在福安山半山腰,是个有几百口人的村落。这儿的房屋基本都是簇拥着马路修建,夕阳下高低错落乍一看也算别致。
要挪坟的人家姓毕,住在街尾,虽然位置偏了点,但他家房子是新修的,崭新簇亮,十分惹眼好找。
几人在毕家朱红色的大门前敲了好几分钟,里面才有动静。
来开门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,他有些警惕地打量了几人一圈,最后目光落到方玄真的道袍上才缓和一二:“你是罗道长的......”
方玄真抬手施礼:“我是他师兄。”
毕老头脸上挤出个笑来,连忙将他们迎进院子:“罗道长怎么没来?我家挪坟的事儿还等着他主持呢!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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