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”
方玄真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是......那些迎春花的......根?”
黑漆漆的棺材里,一副白骨被迫摆出个扭曲的姿势。说它是副白骨其实有些不太贴切,它现在的姿态已经有几分‘人样’。
黑色的迎春花根填充在骷髅的头颅、胸腔,如筋肉血脉一般缠绕在白森森的手骨、脚骨之上,白色与黑色纠缠牵连......‘它’为自己‘造’ 出了具身体。
周已然:“花要开得好,自然少不了肥料。”
晕晕乎乎的毕老头认真地点头:“对对对!要肥料才长得好!”
这肥料可是你儿子......方玄真抹了抹额上冷汗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毁去这些花根,必然会牵连骸骨。”
周已然看向陶姜:“那可未必。”
陶姜向疑惑的方玄真解释道:“主根不在这里。”
“主根?”
“方才一路走来,并未见到其他地方有迎春。”周已然问毕老头,“你家院子里种的花是从哪里来的?”
“花?哦你说金腰带?”毕老头原地转了个圈,有些困惑地挠了挠脑袋,“就是在这儿折的啊,怎么不见了?好大一棵金腰带......”
“那是什么时候折的?”
毕老头掰着手指头算:“是两年前还是三年前来着?”
两三年前毕老头的儿子还没有死,那他折的迎春是长在哪里的呢?
方玄真思索了一会儿,推测道:“莫非从前的迎春只是普通的迎春花,一直长于坟间,近一年来因为吸食了毕家新坟里的......阴气,才发生了变异?”
他看了其他几个坟墓,最近的都是十多年前立的。虽然这样说不好,但也确实只有毕家这个墓有‘人气’,适合做肥料。
周已然摇头道:“如果种在坟地里就能变异,那世上不知要多出多少精怪来。”
“草木无辜......你可听过‘树中住鬼’?”
“那种居于树中或树下的鬼魂?”方玄真,“可是这也不对啊,树中住鬼躲在树中制造灵异,从来只吓人不伤人,可......”罗师弟如今还昏迷不醒呢。
周已然看着棺中白骨上的树根:“的确,遇到树中住鬼只要顺着它的心意称它树神,便可毫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