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色亦真亦假地笑,她看了半天,似乎也没有看出什么。
“易克,问你个问题。”秦璐说。
“什么问题,问吧!”我说。
“这个问题……不许和任何人说起来……只许你自己知道!”秦璐说。
“没问题!”我说。
“你觉得……关部长和谢老师这两口子般配不般配?”秦璐说。
“般配啊,怎么不般配?”我说。
秦璐笑了笑:“那你觉得他们的感情好不好?”
“好啊,一看就很好,和谐和睦的夫妻!”我说。
“那既然般配,既然感情很好,为什么他们到现在还没有孩子呢?”秦璐说。
我一愣:“他们没有孩子?我怎么不知道呢?”
秦璐说:“那你现在知道了吧。”
“有没有孩子和般配不般配感情好不好有必然的关系吗?”我反问秦璐。
“这个……呵呵……”秦璐干笑起来。
“关部长不会这么大了没孩子吧?这不可能啊!”我说。
“我是说关部长和谢老师没有孩子,但没说关部长没有孩子啊……”秦璐说。
秦璐这话显然弦外有音,我不由琢磨了下,说:“你问我这个问题,是何意呢?”
“没有何意,就是随便说说而已。”秦璐若无其事地说。
“那你认为关部长和谢老师般配不般配,感情好不好?”我说。
“我不知道,所以才问你的啊……”秦璐含混地笑。
“我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”我说。
“至于吗?凭什么这么说?”秦璐说。
“凭什么。我也不知道……但我就是这么感觉!”我看着秦璐。
秦璐不看我,眼神有些闪烁,接着无声地笑了下。
正在这时,开始上菜了,我和秦璐开始边吃边喝边聊。
我举起酒杯:“秦璐,前几天海珠的事情,给你添了麻烦,我要感谢你,这杯酒是感谢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