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绝对来,马书记让他来,他就是再大的事情也一定来,”柳月说:“不但回来,而且还会带着真诚真挚热烈的表情向你致以由衷的祝贺……”
“呵呵……”我笑起来。
“当然,你也要对他的结婚大喜表现出大度大方的祝福,不用说没能去喝喜酒的事情,昨天他的喜宴上,他的眼睛直盯住了那些来的达官贵人,眼里根本就没有其他人,他说不定以为你已经去喝喜酒了,顶多猜想你因为采访没能去喝喜酒,这对他是无所谓的,只要钱封上了,其他的都无所谓……你请喜宴的事情,既然没通知报社,也就不说了,以后他们知道是以后的事,没多大关系……”柳月继续说。
“嗯……”我点点头。
“其实,这次给你这个事情平反,马书记本来挺紧张的,他担心张总编会再回报社,这样他本来集党政编于一人的大权就不能独揽了,张总是报社唯一和他并列的正县级,对他的行为大大小小有点制约,他做事情多多少少有些忌惮……听说张总不再回报社,上面也不再派总编辑过来,他彻底放心了,张总一走,他真正无所无忌了……其实啊,他应该感谢你,甚至可以说,应该感谢刘飞……当然,他不一定知道这是刘飞操作的……”柳月说。
“哦……你说,马书记为什么单独要给我接风洗尘呢,不是还有副总编辑和总编室主任吗?”我说。
“这个……我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,我也想不十分清楚……”柳月说:“官场的人考虑问题,不是那么单纯的,今晚酒宴的用意,绝对不是单纯给你接风洗尘这么简单,或许马啸天还有什么别的想法,但是我也想不透彻……到了晚上再说吧,到时候见机行事哦……对了,我还得提醒你,控制住酒量,别喝多了失言失态啊,这可不是我们几个自己人在一起喝酒,上了酒场,在他们面前,我也不好多说你的,呵呵……”
“嗯……知道了,我有数!我又不是小孩子了……”我说。
“呵呵……怎么了?我提醒一下你,听你口气好像有些不耐烦嘛?”柳月笑嘻嘻地:“翅膀硬了,不服管了,是不是?哈哈……”
“呵呵……不是的,我服啊,我服的,可是,你也别把我看得太小孩子了,我自己知道有数的啦……”我说。
“嘻嘻……不把你看成是小孩子,看来我得把你看成是大孩子,是不是?你说,是不是?”柳月的声音很柔和又很顽皮。
“呵呵……随你了……”我说。
“哎我这个人啊,看来就是操心的命,老是喜欢操心,看来,我是不能多操心了,老喽……”
“可别这么说,其实……其实,我很喜欢你为我靠心的,还有,你一点都不老,在我眼里,在我的心里,你永远是那么年轻,无论你的肉体还是心灵,无论你的容貌还是你的心态,都不老,都是那么青春艳丽……”我说。
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