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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切脉就不用了!”
宁致远摇了摇头,说:“中医诊法有望、闻、问、切四种,此中把脉只是此中最下乘的花招,关于真正的医道妙手而言,一个望字就曾经充足了!”
古老师更是无语,这话说的,此时看中医,到哪不得先切脉啊?哪怕是那些国内闻名的中医国手也不破例,合着到了你这,给人切脉的中医,都只是最渣滓的是不是?这话要是让那些个大家敬仰的中医国手听到,不清楚会怎样想?
并且你这口气也太大了吧?只是一个望字就充足了!那要是当中医的,随意看两眼,就清楚别人得了什么病,那还要那些大型的西医医院有什么用啊?
只是他此时也懒得去反驳宁致远,索性就让宁致远“表演”一番好了,等下只需宁致远没有说到点子上,或许是胡胡说些不着边的话乱来本人,那么本人也就不用再跟他客气了,如果这小子再纠纷不休,那说不得就算是报警也得把这小子赶走。终究他家里的人还等着他拿这株老山参去救命呢,可没那么多时间在这里跟宁致远瞎厮闹!
只是短短的几秒钟之后,一直紧盯着古老师的宁致远就轻轻轻“咦”了一声,说道:“这位老师,假如我没猜错的话,你应该是没有后代子女吧?”
古老师听闻神色即刻一变,冷冷地说道:“你怎样清楚的?你观察过我的事情?”
说到这里,古老师的脸上曾经显露了一丝高度警觉的脸色来,本来以为只是遇到了一个脑筋有病的中二青年,只是对方既然对他没有后代的事情都理解得一清二楚,那么这人就显然不是本人真正路上偶遇的,而很可能是对方挖空心思地特别在这里等本人。
宁致远倒是撇了撇嘴,说道:“你想多了,我从前又没见过你……观察你干什么?这不是正给你看病呢吗?方才我看了一下,你的足太阴脾经、足少阴肾经这两条经络都有差别水平的题目,应该是先天分的肾性情血不够,虽然你如此的状况并不算很严峻,对平常的生存没有几多影响,但是,却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会导致不孕不育,因此我才会如此讯问。怎样,是不是被我说中了?”
古老师神色再次一变,可依然是轻轻地摇了摇头,说道:“被你说中了又怎样样?但是我古成林年过四十,倒是没有后代这件事情又不是什么机密,假如,你在当天之前就见过我的话,会清楚这件事情,那也没什么稀罕的,因此,光凭这点,我但是无奈置信你的!”
宁致远有些无奈地说道:“好吧,那我就再说细致一些,你近来的房.事,是不是觉得越来越无力了,每次时间不超越三分钟就会,嗯,另有便是,你每次房.事事后,都肯定会觉得十分口渴,而且总会有一种莫名的担心感,必须得大量饮水才可以平静下来?”
说完这些,宁致远就抱着膀子一脸可笑地望着那古老师,而古老师这次倒是神色再次大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