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簿本和笔掉落到了地上,随后转过身,望着正慢慢被推开的抢救室房门,“扑通”一下就跪了下去。
宁致远瞥了她一眼,没有去理会,看到抢救室里已有一张平车被推了出来,便快步迎了上去。
李晓辉他们见状也赶忙都围拢了上去,只见赵辉躺在那里,面色苍白如纸,眼光也薄弱无神的样子,只是在看到李晓辉他们之后,依然是艰难地挤出了一个笑容来。
“你们,都,来,了啊。”
赵辉笑着对几人打了一个招呼,然后慢慢喘着气说:“我往后,能够,不可以陪大众一同嗨了!你们,不要,忘了,已经,有,有过我这一个哥们儿呀,等,等哥们儿的忌辰时,你们,有空,就给我点柱香,没准儿,我就能知,清楚呢!咳咳。”
赵辉说着猛烈地咳嗽了几声,又接着说道:“往后你们谁,要是有时机,就对我儿子,几多照顾一下!没时机,就算了,我们谁也不欠谁的不是?至于我妻子,她还年轻,咳咳,你们给我带个话,咳咳,能嫁就找个好人嫁了吧,咳,固然我想想也会妒忌,只是,总不可以耽误她一辈子吧。”
听他说到这里,李晓辉他都已是泣不成声了。反却是赵辉,固然神色已苍白得吓人,可却仍依保持着淡淡的笑容,就似乎,殒命对他来说,也只是便是一次远程的游览罢了。
和李晓辉他们几个说完话,赵辉又把目光转向了跪在前面不远处,早就已哭成泪人的向曼影,但是他却什么话都没有和她说,而是又转向了宁致远,相同表露着淡淡的笑容,对宁致远说:“何,宁老师!真后悔,没,没听你的话!咳咳,只是,我并不怨,不怨向队,的确,之前我,我也是和她一样的想法!要否则,也不会,不会这么大意地,咳咳!所以,我,我只想求你一件事!包涵,包涵向队,好吗?这是我生命中的最后,一个恳求,你,肯定会给我这个体面的,对吧?”
李晓辉他们都没想到,赵辉生命中的最后一个恳求,竟然会是让宁致远包涵向曼影,都忍不住轻轻叹息了起来。而向曼影更是抬开始,望站平车上的赵辉,脸上的泪水更是止不住地狂流而下。
让全部人都没想到的是,宁致远竟然非常刚强地摇了摇头,随后就听他说:“假如这真的是你生命中的最后一个恳求,那么我愿意你也没什么。只是,有我在,你是不会死的!所以,你生命中的最后一个恳求,依然是等候六七十年后,再跟你的子孙们去说吧!”
说罢,宁致远便一手捉住了赵辉的一只手腕,而另一只手倒是掀开了赵辉身上的被子,然后指出如风,不断所在压在赵辉的胸口上的一个个穴位上。
看到宁致远的这番举动,全部人都忍不住一呆,完全搞不懂他这是在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