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想的,只是我们现在没有任何依据,那孙亚龙要是借此机会倒打我们一耙,我们回到南兴城也不好向孙显交代。”
宁致远脸色一寒,阴恻恻道:“那还不简单,死人是不会说话的,你觉得呢。”
钱四吓了一跳,连忙摇头:“不行不行,孙显在南兴城势力庞大,一旦孙亚龙死在了外面,他肯定会迁怒在我们身上,到时候我们在南兴城将再无容身之地,而且我钱叔也会和孙显撕破脸皮。要是他们先动手的话,我们至少站在理字这一方,孙显问起来我们也有借口。”
宁致远心中无语,你小子现在知道和别人讲理了,去街上收保护费的时候,怎么不和人家讲讲道理?
“算了,看你比我还怂。我就知道我是找错了人。”宁致远摆了摆手,径直走向旅店。
这时候孙亚龙和他的保镖已经拿着钥匙上楼去了,陈文和刘凡还站在柜台哪儿,手里拿着一把钥匙,冷冷道:“只剩一间房了,五个人挤不下,就劳烦两位今晚上睡车上了。”
钱四连忙道:“哪有让杨哥和粗爷睡车上的,陈文,刘凡,咱们三个睡车上,让杨哥和粗爷睡屋里。”
但是陈文和刘凡却不为所动,并没有要去睡车上的意思,今天宁致远在孙亚龙面前的表现,让他们觉得没有理由让两个胆小怕事儿的人睡房间,他们却去睡车上。
在他们的眼里,只认可两种人,一种是比他们厉害的,另外一种就是像林澈这样富甲一方的有钱人。两人还用一种挑衅的目光看着他。
宁致远笑了笑:“无所谓了,反正车上这么宽敞,睡车里也是一样的。”
先前宁致远就一直有种不好的预感,睡在车里,也正好能够将外面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,对于睡不睡屋子,并没有那么多想法。
周俊阳见宁致远都没有什么意见,他也就没有什么意见,点点头道:“年轻的时候为了生存,在荒山野岭的地上都睡过,睡车上就睡车上吧。”
两人的妥协,非但没有赢得陈文和刘凡的好感,反而让两人更加以为他俩就是混饭吃的骗子,根本没什么真本事,拿了钥匙就直接上了楼。
钱四面容尴尬的站在那儿,抱歉道:“杨哥粗爷,实在对不住了,他们在我钱叔手下做事儿一直都是这么个性子,要不我也不睡屋里了,和你们一起睡车上吧。”
宁致远摇摇头:“车里睡两个人刚刚好,你要是再来那可就有些挤了。”说完见时候也不早了,肚子也有些饿,就在这旅店的大堂摆放的桌子上坐了下来,“你去让老板弄几个小菜,吃饱了好睡觉。”
“好的。”钱四见他俩执意如此,心中暗骂陈文和刘凡不懂事,就会给自己找事情,摇摇头去找老板弄菜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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