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华虎率先嘲讽道。
宁致远见他没有提及古画的事情,暗中松了口气,调侃道:“田少的嘴巴看来一向都这么臭,就和刚从茅坑里出来的一样。”
周围忽然安静的连一根针都能听见,所有的人同时用一种极其惊悚的目光看着他,你这是寿星公上吊,活腻歪了啊。
陈文和刘凡嘴角一抽,眼中泛起一股浓浓的责怪之意,本来就已经不好收场了,你特么的还火上浇油,找死么。
唯独钱四听了这话,先前紧张的神情松了下来,长长的出了口气,暗道,还好他的注意力不再我们身上了。同时心中暗暗后悔,运气也太倒霉了一点,居然惹上了这么一个扎手的人物。
他一把揪着酒吧老板的衣领,低喝道:“他奶奶的那小子到底是谁,身边怎么会有这么厉害人,你怎么先前不告诉我!”
酒吧老板一脸无辜:“我先前要是,你不是不让嘛,他就是铜州第一世家田家的大少爷陈华虎!”
说话的声音不大,但是整个走廊里面却听得清清楚楚,就连包房里的孙亚龙,也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来。
钱四顿时就蒙了,脑子一片空白,自己惹到了整个铜州最大的家族的大少爷?
想到这里,他再也没有任何的尊严,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了陈华虎的面前,一边扇着自己耳光,一边求饶道:“田少,我先前不知道是你丫,要是知道,我就算是拿刀比我来,我也不敢啊。”
铜州第一世家的名头,可不是他们自己吹出来的,而是整个铜州的势力给的,不是像在南兴城那样,林澈虽然也是一方势力,但还没做到第一的位置,就算是林澈见了陈华虎,也要给几分薄面,谦让几分,就更不用说钱四一个远方的表亲,你就算是在这里被人家弄死了,林澈也没有丝毫办法。
而且他们来铜州是办事的,惹到了田家的人,还想办事,基本是没啥希望了。
钱四也正是想通了这点,这会儿才会不要面子的跪在地上。正要和田家结下梁子,宁致远能报得了他一时,也保不了他一世,而且这可是田家,宁致远自己能不能自保都还算是个问题。
陈文和刘凡也完全没想到,他们今天随便一热,就把铜州第一世家的大少爷给惹到了,这他娘的是有多倒霉?
看着下跪求饶的钱四,两人再也没有丝毫的鄙视,反而心中隐隐有种渴望,希望这个田少能够不计前嫌,将他们都放了。
“滚!你算什么东西,就你也配来求我?”回到了自己地盘的陈华虎,就好像蛟龙入海,那一股子的嚣张傲慢和张狂一览无余的暴露了出来。
陈华虎指着宁致远道:“让他来求我,今天的事情,就这么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