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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部.长摸不清头脑,有些手足无措,朝范德虎问道:“虎哥,你……你在道上听说过这么号人物吗?”
范德虎听他问话,才想起以前混.江湖时听到的传闻,据说名动一方、砍人无数的高手,常常会在身上的重要部位,罩上钢板,以防不测。
难道这小子是哪位大佬的手下?可不对啊?这嘉城县可没这么凶残的人了?
“小……小子,你混.那条道上的?老大叫什么?”范德虎有些胆怯地问道。
吴小玉见他这畏畏缩缩的样子,却不禁有些好奇了,这也太怂了吧?只打了自己一拳,就吓成这样了?
还问自己混.那条道上?你他娘的当是在演古.惑仔啊?吴小玉呸了一口,故作嚣张地说道:“老子混大辛村的,你想这么样?”
郑部.长闻言,有些愕然。大辛村?那不是县里仅有的贫困村吗?这小子是从村儿里来的?
“虎哥,大辛村是咱县的一个贫困村,他就是个农民,不是出来混的,不用怕他……”郑部.长提醒范德虎。
范德虎闻此言,愈加愤怒,他娘.的!你这小比崽子在虚张声势,咋呼老子是吧?
“玛德!你一个穷鬼农民,不滚回你的田里种地,来这县城干什么?还敢进这华荣超市?”范德虎恢复了刚才的嚣张,嘲讽道。
吴小玉听他嘲讽自己,也是怒了,说道:“嘿!老子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吗?怎么碰上你这么一条老狗了,乱叫唤什么?滚去吃屎!”
范德虎见他一个普通农民,也敢如此放肆,如此嚣张,竟敢骂自己是狗,心中愈发火大,伸手便要朝吴小玉的脸上打去。
你不是在胸口装了层钢板吗?老子这回打你的脸,看你他妈的求不求饶。
然而当范德虎的手臂,刚刚伸开之时,吴小玉却突然出手了。
只见他一把抓住了范德虎的手腕儿,顺势以自己的背贴住范德虎的匈口,给他来了个过肩摔!
范德虎跌倒在地,脑袋一时之间有些宕机了,什……什么情况啊?自己不是要扇他耳光吗?怎么反倒被他给摔倒了?
站在一旁,见到这一连贯动作的郑部.长,更是目瞪口呆,难以置信地盯着吴小玉。
这……这他玛德什么人啊?摔跤冠军?自己无意中到底招惹到了什么人呀?
吴小玉走到范德虎的脸前,俯身笑着问道:“你刚才是说让我跪着唱征服是吧?其实……我也挺喜欢《征服》这首歌的,要不,你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