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哼!你这大小姐也会检讨?知道自己狗眼看人低了?
“原来你之前轻视过我?怪不得我跟李芊芊治脚伤的时候,你死活不肯,非得让一个流忙帮李芊芊治疗!”吴小玉故作恍然大悟。
穆壮飞听闻李芊芊的脚受过伤,不禁关切道:“芊芊,你的脚怎么了?还有,这流忙又是怎么回事儿?”
李芊芊不知道吴小玉旧事重提是为了什么,只得一五一十地将那日的事情,复述给舅舅听。
当穆壮飞听到,有流忙医生竟然想要轻薄自己女儿跟外甥女,不禁大为光火,连忙掏出手机,跟底下人打了招呼。
正在给穆菲烟扎针的吴小玉,见穆壮飞如此生气,才觉得自己这样转移话题,似乎有些过了。
那位刚刚被恶汉狠揍了一顿的流忙医生,怕是又要遭受一次灭顶之灾了!
江云见女儿承认看不起吴小玉,不禁尴尬起来,这孩子怎么这么实诚呢?
有你这样在人家面前,承认自己瞧不起人家的吗?你让我这做母亲的,如何面对人家,尤其是……尤其是我对这吴小玉,还另有所求!
“小菲,你太自以为是了,可得好好反省反省!”江云见穆菲烟正在治病,也不好说些太过分的话。
不多时,吴小玉已经将手里的银针用光了,而穆菲烟的脑袋上,则密密麻麻地扎满了银针,俨然是只刺猬一般。
李芊芊虽然很心疼表姐的病,也很心疼她挨了这么多针,但见她这扎满银针的脑袋,仍旧不免笑道:“表姐,你这个样子跟刺猬好像啊!”
刺猬?穆菲烟刚想要出言教训李芊芊,却觉察到脑袋上传来的沉重之感,只得暂且将此‘仇’记下了。
江云心疼女儿,唯恐她受不了,见吴小玉刚扎完针,便急切地问道:“这……这得多长时间啊?”
江云见女儿头部,扎满了银针,跟个刺猬一样,心中不胜担忧,一个劲儿地催促吴小玉。
可这利用银针刺激脑部神经,使之恢复正常,岂是须臾之间便能做到的事情?
“最起码得扎上半个小时吧!以她现在的情况,每周扎上一次,连续扎半个月,差不多就能痊愈了!”吴小玉云淡风轻地说道。
然而,这话在穆菲烟听来,却像是嘲讽戏弄,每周扎一次?自己岂不是要任其拿捏了吗?
他这不会是想要报复自己,刻意将治疗的时间拉长吧?真是太无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