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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不把陈雨荷从我身上踹走的话,我那腰啊,胯骨啊,还有那玩意,就不再是我的了。
刚把陈雨荷踹下身去,陈良友就在门口破口大骂。说,志文,你他妈就是一头公猪,一回来就乱搞。搞也就算了,还把床都搞塌了。你一分钱不往家里带,还败家。我不管,明天你得去县城买一个席梦思回来。要不然,我去找你爸妈理论,我要问问他们,怎么教出一头公猪出来。
我心里好像烧了一把火,随时感觉要哄的一声炸了。槽,什么玩意啊?我们小夫妻的事情,他来管个逼啊?这样的长辈,我真是醉了,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哈。
我实在忍不住了,准备狠狠顶一下陈良友,被陈雨荷按住了。
等我冷静下来,陈雨荷就跟她爸说,爸,你就别管了好不好?这事不怪志文,是我的问题。你别管了,以后我会去买新床回来的。
陈良友就继续骂,说,雨荷啊雨荷,养你我真不如养条狗。狗还知道护院,哪跟你一样,胳膊肘往外拐。你就惯着志文吧,有你哭的那天。
陈良友足足骂了二十分钟,才走。
我也是气的麻木了,到最后我就不气了,我就当陈良友说话是狗叫。
我试着动了一下全身,不幸中的万幸,虽然痛,但好在没有受伤。
陈雨荷赶紧说,志文,对不起啊,我也没想到会这样。
我苦笑到,没事,这事怎么能怪你呢?是这该死的床。什么都不说了,你搭把手,我们两个把床重新拼一下。
我以为木床只是散架了,拼一下也就好了。哪知道,断了两根横梁,拼都拼不起来。
陈雨荷脸红的跟什么似的,一直说对不起,说不好意思!
我无言以对,能把床搞断,也不是一般女人能干的事。
最后没办法,我和陈雨荷只能搬到客房睡去了。
第二天早上,我起的很早,我的想法很简单,不想看到陈良友,免得他又啰里啰嗦。
陈雨荷没醒,昨天晚上前前后后搞了我八次,可是爽过头了,所以睡的跟猪一样。我也不吵醒她,蹑手蹑脚出了门。
外面还有星星,我就沿着小路走,
我是这么打算的,先到镇上,然后坐车去县城。
走到村口不远处一个灌木丛,突然传了一阵女人声音,志文,快点来这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