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到我嘴里,腥腥的,不是血,还会是什么?
我也不管,红着眼睛吼到,爸,你再说,我就拿这碎瓶底扎我自己,你不是看不起你这个儿子吗?你不是骂你儿子喜欢的女人吗?你是我老爸,我捅不了你,那我死给你看总可以了吧?你说啊,继续骂雪姨啊……
我疯狂的喊着,感觉脖子上的筋都要爆出来了。
老爸傻眼了,骂了一句,神经病!就骑着摩托车跑了。
雪姨第一时间从房间里跑出来,一见我满头是血,心痛的直喊,志文,你怎么能这么搞啊?你想心痛死雪姨啊?你……你……我说过,我这种女人,不值得你为了付出,哪怕是一点点,都不值得。你……你……你这样做,是不想让雪姨活啊。宝宝,你知不知道,你这样,雪姨心痛啊,心痛的不想活了。
我笑笑说,雪姨,我们俩还说这些吗?你为了我,死命不让别人搞,我为了你挨一酒瓶,不是应该的吗?再说了,皮外伤,没事。你也别说话了,赶紧去搞点消炎药和纱布什么的,你总不能看我就这么一直流血吧?
我这么一说,雪姨赶紧去拿急救箱。
本来就是一点小口子,可是雪姨小题大做,用纱布把我头裹得跟粽子一样。
我就说,雪姨,你这么包,明天我怎么去鲲鹏电子厂上班啊?你说?
雪姨说,志文啊志文,你什么都好,就是这要面子的毛病要改一改了,是面子重要,还是你脑袋重要?你人这么聪明,以后在东莞闯,就需要好脑袋啊。不保护好脑袋,怎么闯?
我无言以对,就说,知道了,雪姨,你别说了,我好好保护我的大脑,争取早日闯出成绩出来,然后就可以让雪姨享福了。
雪姨说,你有这个心就好了。我别的什么都不图你,你就让雪姨能每天看着你就好了。但是你要答应我,绝对不能像今天这样,再搞一次,雪姨真的活不了了。
睡觉的时候,我准备搞雪姨一下。雪姨不让,说脑袋刚挨了一酒瓶,要好好休息,就不要折腾了。
我不管,就硬扯雪姨的衣服。
雪姨只用一句话,就制止了我的暴行,她说,志文啊,你这么强迫雪姨,跟你爸有什么区别?我喜欢你,但我不喜欢这样的你。
我无言以对,说了声对不起,就抱着雪姨睡了。
第二天,我本来准备去跟中岛雪子说有关护照的事,哪知道,王德水说,日本那边有笔急单子,需要中岛雪子去处理下。
没办法,我只得把这股兴奋强压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