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出匕首。不过,我现在已经不怕了,我这把重刀,又重又大,他们手里的匕首压根不是我的对手。
我呢,虽然疯狂,可是也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。
我的重刀只砍这些混混的屁股,屁股再怎么砍也不会出人命。
我1米78的个头,这些贵州本地黄毛个子都矮,加上他们中间又很多是打酱油的,怕死的。我一阵乱砍,四个黄毛被我砍中了屁股,然后哀嚎着逃跑。
一群人跑了一半,另一半也没有什么斗志,没跟我对砍几分钟,也就作鸟兽散。
几个黄毛都砍完了,我把重刀还给老板,老板跟我伸了个大拇指,说年轻人好样的。我有些哭笑不得,怎么说呢,我真的是不想做这样的英雄。我又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,天天跟刀打交道的人,迟早要被刀伤。
老板人挺好的,说,小伙子,趁他们没有叫人之前,你赶紧走吧。
于是,我拉着苏老师专门打了个的,从贵阳开到凯里。虽然很贵,可是能避开那些黄毛的追砍报复,还是值得的。
志文,你……你受伤了?等一切都搞的差不多的时候,苏老师突然很紧张的问我。
我说,没有啊。
苏老师说,没有受伤?那……那……你脸上怎么那么多血?你要吓我啊。
苏老师这么一说,我赶紧摸了一下,的确是一手血。不过不痛,我想起来了,是刚才砍那些傻逼屁股时溅到的血。
我就说,苏老师,没事,这血不是我的,是那些傻逼黄毛的。你啊,真的不用担心我。我志文啊,不仅学习可以,打架也不是很烂啊。
说完,我准备跟出租车司机借点纸巾把脸上的血迹擦了,苏老师突然一惊一乍起来,说,志文,不要擦。
我有些懵逼,这么脏的血,不擦留着干什么?
苏老师笑笑,说,志文,你那么聪明,你猜一些,是为了什么?
我本来是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的,可是一看苏老师脸上的笑容,我瞬间,明白怎么回事了,敢情是苏老师想让我拿这一脸的人血去凯里吓唬人。
我说,苏老师,这样不好吧?到时别坏人没吓住,把小孩吓住了,那可就真的不好了。
苏老师就笑,说,放心吧,我们凯里那里的民风彪悍,不会轻易被你的血吓到的。
我一听,觉得有点不对劲,我就跟苏老师说,不对啊,苏老师,既然这血吓唬不住人,你怎么还不让我擦掉啊?这不是自相矛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