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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我起身就要走。
然后徐子惠就冷笑,说,果不其然,你念雪是这种人,挺会演戏的,明明不会英语,还装模作样抄我的英语笔记。念雪,我实话告诉你,我最讨厌就是你这种装逼,却不干实事的人。
我一听,乐了,原因很简单,我还以为徐子惠是因为什么事情跟我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的,搞了半天,是因为英语的事情啊,这不简单吗,我直接讲段英语给她听不就迎刃而解了吗?
想到这,我就啪啪的用很地道的美式英语跟她说了一大堆。
徐子惠当场就懵逼了,用一种很是惊讶的表情看着我,楞了好一会,她才结结巴巴的说,你……你……怎么会英语啊?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误会你了?
我笑笑,说,不然你以为呢?
徐子惠不再说话,而是一直打量着我,突然问了一句,你……你是不是陈志文?快说!
我在想,要不要告诉徐子惠真话?
我就问,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?
徐子惠说,当然是真话!
我就说,是的,我就是陈志文!
啊?不会吧?你真的是陈志文?怎么说呢,从第一眼看到你,我就感觉你……你……可能是陈志文。可是……可是……你身份证上明明写的是陈念雪,还有一点,你压根没有一点傲娇,就跟普通打工者一样,所以,我最后还是没相信你就是陈志文。不过,今天你讲了这么一通英语,我相信了,你就是陈志文。一般打工者是不可能说出这么一口流利的英语的。哎呀,好激动啊,想不到,还真是见着活的陈志文了,以前一直是道听途说。对了,你……你……怎么改名字了?
徐子惠巴拉巴拉说了好长一段,神情兴奋到爆。
搞得我是不懵逼都不行,槽,我都落魄成这样了,怎么徐子惠还这么对我蜜汁自信,难不成是我的错觉?
不管是不是错觉,既然徐子惠问了我这么一个核心问题,那我就要回答她。毕竟我是要在富康电子厂做下去的,有些事情估计也瞒不了多久。
我就跟徐子惠说,惠姐,我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,要不,找个地方说说?
徐子惠直接就拉我去了酒店。
我又晕了,天那,天那,我跟徐子惠好像还没熟悉到直接酒店那个地步吧?
好在,徐子惠没有过分的举动,就是坐在我边上,认真的听我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