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喊两个保镖,快……快……弄死这家伙,钱我来陪。
于是,我就悲剧了,一把匕首直接插进我胸口。
一口血腥涌上喉咙口,我就晕了过去。
晕过去那一刻,我以为我死定了,因为我命明显感觉到匕首进了我的肺。
等我醒来的时候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,但是在那里我是知道的,是在日本医院,到处是日文,不是日本医院才怪呢。
这回情况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中岛雪子坐在边上陪我了。
我突然想起来了,我好像给中岛雪子买鸡汤来着。
我就跟中岛雪子说,对不起啊,你买的鸡汤我全部给撒了,都怪那个流川正雄,非要拦我的路……
中岛雪子就哭,让我不要说,还说,念雪啊,你……你……怎么那么傻呢?明知道流川正雄是个坏人,你还跟他硬搞,你知道有多危险吗?匕首都插进肺里去了,就差那么一点点,你就真死了。你说,你傻不傻,你要是死了,你让我怎么办?
我就跟中岛雪子开了个玩笑,这还不好办,做一个快乐的小寡妇呗。
然后中岛雪子就佯骂我,说,念雪,你好讨厌啊,都趟在病床上了,还不知道老实一点。不过,话说回来,也幸亏是你也受伤了,要不然,就凭你在流川正雄身上插的那几刀,够你做几年牢了。我就不懂了,你难道没有坐怕吗?还要这么冲动。
我就跟中岛雪子说,怕!怎么不怕!我前前后后进了四次看守所,我早坐怕了。可是,我更怕的是,流川正雄把你毁了,然后我就上去了。
中岛雪子就什么话也不说,直接压在我身上,狂吻起来。
说实话,我胸口还是有点痛的,毕竟伤口还没有愈合。可是,我忍着,比起吻的甜蜜,胸口痛算得了什么?
吻了好一会,我也学着中岛雪子,说,中岛雪子,我饿了,也要喝鸡汤。
中岛雪子就笑了,说,早知道你会怎么说,趁你睡着的时候,我早就给你买来了,一保温杯给你保着温呢。
我也不客气,就让中岛雪子喂我。
中岛雪子故意生气说,不喂,你要女人喂的话,让徐子惠,也就是你的惠姐喂去。
我一听,知道中岛雪子在吃干醋。
我就赶紧劝慰中岛雪子,不要生气了,也不要吃醋了,我跟徐子惠什么都没有。那天,我……我……就是想把你气回日本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