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放:“为何?难道不是因你多年无子,却见敬嫔宫中的乌雅氏有了身孕,心声嫉妒,想要下药暗害吗?”
“宫中如今只有乌雅氏有孕,除了想害她,你也找不出第二个人选了。”
佟佳氏话音刚落,安嫔就语气激烈的哭着反驳道:“嫔妾怎会做如此下作的事情,嫔妾真的不知道那药材怎会变成落胎药的,请皇上明察啊!”
一直在旁边安静听着的敬嫔此时却是开口了,她的声音沉静,说的内容却是一语中的。
“安嫔妹妹既然说是想求子,却不找宫中太医看,偏偏是去民间求什么生子秘方岂不可笑?况且——”
她话音停顿了一下,看向那个吓得直哆嗦的小太监,“那奴才说,你是直接叫他去一个铺子里取的这副药,不知那铺子里可是有什么民间神医能令妹妹如此信服。”
安嫔一下子神色僵住,敬嫔这句话可谓直接打在她的七寸之处。
那铺子里的联系人是董家的人,她此时若是狡辩太过,极易将祸水引到董家那边。
到时查到董家为她配药之人,端嫔董氏为了自己族人的身家性命,必不会为她遮掩,到时事实查出她已给淳贵人下药多日,罪名也不小不说,还将端嫔和董氏一族搭在里面,自己想再复起都失去了依仗。
佟佳氏见状连忙盖棺定论道:“皇上瞧见了,人证物证俱在,事实如此,安嫔以是无从辩解,她这般心思狠毒,险些害了乌雅贵人腹中龙嗣,皇上可以秉公处置,以正宫规啊。”
安嫔嘶声哭诉着:“皇上嫔妾真的是被冤枉的啊,皇上您要相信嫔妾啊!”
可即便哭的这般凄惨,却不再敢狡辩那药材的事了。
康熙盯着安嫔哭泣的模样,神色莫名,半晌才沉声道:“安嫔李氏,不守宫规,意图谋害皇嗣,德行有亏实不配为一宫主位,着褫夺封号,降为贵人,迁居重华宫,禁足半年不得出。”
安嫔顿时神色委顿的瘫软在地,重华宫地处偏僻,自己又被降了位份禁足半年,等再能出来时,皇上还会记得她吗。
思及此不由哀哀低泣,却以无力再为自己辩解。
玥滢此时一颗心才算放了下来,她微一抬头,却与一双沉静通透的眸子对上,微微一愣,是敬嫔。
今日这一出戏,可以说是由玥滢幕后策划,安嫔和佟佳贵妃主演,康熙担任配角,而敬嫔自始至终存在感都很弱,却在关键时刻来了个点睛之笔,一句怼的安嫔再说不出狡辩言辞,不可谓不厉害了。
只是看她今日能与佟佳氏一同前来,作为永和宫主位,这是在皇上面前体现她对乌雅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