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密函。”
韩德让眼睛一亮:“那就是说,我们还有机会。”
“不错,等他黄昏醒来,再到晚上喝酒之前,不能让他看到密函。”
韩德让看着韩匡嗣的神情,隐约感觉到了什么,失声叫道:“父亲……”
韩匡嗣却道:“你去吧,我要去准备『药』物了。”
韩德让一急,上前跪下:“父亲,不如让孩儿去吧。”
韩匡嗣却笑了:“德让,我教导你这么多年,不是让你这时候如无知愚夫般感情用事的。你受了伤,赶紧先去更衣换『药』。这个世界上,每个人要承担不一样的事情,谁也替不得谁。你替不得我下『药』,我也替不得你去辅佐皇子贤。去吧,我以前同你说过的话,休要忘了。”
韩德让看着韩匡嗣,其实他心中早就知道,以他父亲的为人脾气,纵然他连夜赶来,也无法改变父亲的决定。只是身为人子,他毕竟有心不甘,这么努力地赶过来,其实也只是尽一尽最后的努力。他心头悲怆,却是无可奈何,只能朝父亲重重磕了三个头,退了出去。
韩匡嗣等他出去之后,便走入『药』房,开始调配『药』物。身为一个医者,想要杀人,自然不会这么粗暴简单到暴『露』自己。世间『药』物相生相克,再说,还有那个愚蠢而恶毒的女巫可以利用。肖古这些日子,表面上以人心人胆和『药』,实则是在『药』中添了许多镇静类的『药』物,这样的话,穆宗会睡得更沉,而减少他做噩梦的次数。但后遗症就是用得多了以后,会渐渐失效,不得不加重『药』物。
肖古的所谓“神『药』”,已渐渐让穆宗产生了怀疑。因此肖古急于寻找替代的『药』方,韩匡嗣则在数日前,“无意中”让肖古听到了几种『药』物可以帮助穆宗治疗噩梦,而他正在探索中。
他相信肖古一定会如获至宝地把这几种『药』物,添加到她的“神『药』”中去,而他则携带另一种相克的『药』物制成的『药』丸,献给穆宗。当然,他会在献给穆宗前,亲自服用,甚至让人试『药』,这『药』,在别人身上是不会有效果的,只有与肖古的新制“神『药』”一起用的时候,才是杀人至毒。
韩匡嗣配好『药』,收在『药』箱内,叫来侍从,正准备入宫,忽然韩德让匆匆而来,告诉韩匡嗣,燕燕入宫了。萧思温也得到通知,一并赶往行宫。
事情,还要从燕燕进入三司使李继忠府上说起。
李继忠的女儿李思,接到父亲送来的消息,叫她去招待北府宰相的女儿,忙令侍女收拾客房,这边亲自迎出府来,将燕燕引入客房,温言劝慰,派了侍女来备下温汤沐浴。
燕燕便在两个侍女的服侍下,痛痛快快地洗了自出上京城以来第一个热水澡,换了中衣出来,由侍女服侍着擦干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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