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没发出一声惨叫,鲜血随着他的脸颊流下来,众侍卫见状吓得连忙松手。只没捂着眼睛,痛得缩成一团,惨叫连声。
安只捂着嘴,不敢发出声音,整个人颤抖得如风中柳絮一般。
只没捂着左眼缩在地上,痛得破口大骂:“昏君,暴君,你如此残暴无道,你、你不得好死……”
穆宗癫狂地指着只没大叫:“朕得不得好死,你是看不到了,朕先让你不得好死。来人,把这个杂种给朕拖下去,拖下去,把他、把他给我……”他想杀了他,可是,杀了他,太便宜他了,他要让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他疯狂地左右看去,企图看到一种能令只没痛苦加倍的刑罚。
忽然间,他看到了缩在一边的安只,顿住了,嘴角『露』出一丝残忍的微笑:“把他拖下去,给朕阉了他!”
朕就让你尝尝,什么叫真正的不能人道。
侍卫们上前将只没拖走,只没亦是听到了穆宗的命令,用力挣扎,高叫道:“述律!你这个疯子,有本事你杀了我,你杀了我啊!”
只听得外面只没惨叫声远远传来,安只吓得心胆俱碎,泪流满面,却只能缩在角落里,瑟瑟发抖,一声也不敢出。
忽然听得殿外一声悲号:“皇叔,皇叔,刀下留人!”
却见一人抢进殿内,看到地面上的血迹,顿时怔住,然而只怔了一下,就转身向着穆宗跪了下来,连连磕头。
这人正是耶律贤。
原来刚才只没被抓走,他身边的小侍术里机灵,见势不妙,缩在一边不敢作声,见侍卫们抓走了只没,他转身就跑去找耶律贤求救去了。
耶律贤正为只没最近的行为担忧,生怕他引起穆宗兄弟的疑心和杀意来,听到此事,便知不妙。他转身就要向开皇殿而去,只是走了两步,却又停下。只没此事,必是穆宗兄弟算计好了的,他就算独自前去求情,只怕也无济于事。要想救只没,必须另想办法。
穆宗一向只听罨撒葛的话,而罨撒葛也好借机邀买人心,为将来图谋。所以若是他拉了罨撒葛一起去求情,才有可能扳转局面。
想到这里,他匆匆赶往太平王王府,此时正好胡辇也在,见了耶律贤求情,心有不忍,也在一边劝说。
罨撒葛与穆宗早有预谋,自然不肯就此轻易罢手,当下只皱了眉头推托道:“明扆啊,不是王叔不肯帮忙,你自己说说,只没做的这叫什么事?他喜欢女人,什么样的女人没有。只要他说出来,哪怕是南边的公主,我们也能给他娶来。便是他喜欢那个宫女好了,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讨要。他私下往来,将主上的颜面置于何地。他这样不争气,你还叫我去给他求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