畏的心。可是就从那一天起,那个燕燕不复存在了,那个燕燕永远天真地以为不管出了什么样的事,不管世界多可怕,还有父亲、姐姐和德让哥哥收拾。
可是现在她知道了,这个世界上,有父亲、姐姐还有德让哥哥都无法解决,无法反抗的事。
她只能接受命运。
她不甘心。
她原以为,自己可以在成亲当夜,当他要留下来的时候,严辞拒绝甚至不惜动手翻脸,也要让他知道,自己对这桩婚姻的抗拒。可是她没有想到,新婚三天会是这样繁杂的仪式,在她放松下来的时候,他就这样睡在了她的身边。
她才发现,自己低估了这个男人,她回想自己原来的各种拒绝方式,不得不承认,自己过于天真了。
就在刚才醒来的那一刻,天知道她多想把他立刻踢下床,叫他滚出去,想撕下他的伪装,哪怕和彻底翻脸吵上一架,告诉他死心吧,就算我进宫了,我也不会是你的人,你更得不到我的心。我这一生,只爱韩德让一个人,永远也不会爱上别人。
她满腔怒火,可更多的无奈和苍凉。难道是因为她之前的十五年太过恣意飞扬,所以长生天看不过眼去,要将她的骄傲她的意气,全部收回去吗?
或许从她和韩德让出走被抓回来的时候,她就应该知道,所有的挣扎都只是白费力气。可是她的余生,她的余生就要这么忍气吞声,这样任人『操』纵吗?
绝不——
她忿忿地扭头,手中紧握着拳头,她要去告诉他,就算他是皇帝,她依然不服,不屈,有本事,就杀了她。
此时天已经渐,宫中已经处处亮起华灯。
她身后殿内,灯烛亮起。一个宫女侍立她身后,已经不知站了多久,见她转头才行礼道:“主上已经醒了,贵妃要进去吗?”
燕燕问:“什么时候醒的?”
宫女道:“贵妃出来不久就醒了,主上听说贵妃在外面看景『色』,叫奴婢不要惊动贵妃,等贵妃问起,再请贵妃进来。”她看了燕燕一眼,又添了句:“主上也在等着贵妃一起用膳呢。”
燕燕心底冷笑一声,也不说话,径直向内行去。
耶律贤此时起来,正坐在案前批阅奏章,见了燕燕进来,笑道:“贵妃来了,摆膳吧。”
燕燕正要开口,却被他抢了话,但见宫女们闻声鱼贯而入,很快就摆好了膳食。燕燕见他如此,知道他有意挡自己的话头,内心冷笑一声,挑了挑眉没有再说,只坐了下来,自己拿起筷子猛吃。
她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