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没问她:“你如何有空来了?”
胡古典叹了口气,道:“我正有事与你商议呢……”接下来就把自己在宫中得知的情况与只没说了,她道:“三哥,二哥他好不容易成亲了,却是这般情况,我岂不担心。你看要不然你去问二哥,或者是让三嫂进宫去问问贵妃到底是怎么情况,也好让我们可以帮他!”
只没听了这话,反而先问胡古典:“说起这事,我还不曾问你,当日你我都被赐婚,我那时心情不好,你出嫁之后过得如何?我竟是不知。”
胡古典听了这话,脸一红,羞答答低下头来,含糊道:“三哥你放心,我没事的。”
只没狐疑地看着胡古典:“你可要同我说实话,不要瞒我。你这门婚事,是太平王安排的,他不是好人,给你指的这个驸马,可不要是不好的。”他自己的婚事是拼死求来的,耶律贤当日也是装病重才躲过指婚,因此不免怀疑胡古典的婚事未必顺遂。
胡古典本有些害羞,想含糊过去,见只没这般说,抬头急道:“三哥,驸马待我极好,我极是满意。”见只没神情仍然不信,想了想,还是补了一句道:“虽然他出身后族旁枝,官爵不高,家势单薄,但我又不计较这些,只要他人好便是。”
只没听了这才有些释然:“是了,想是太平王未必肯为我们用心,所以不曾挑个家世好的,却没想到恰好驸马『性』情让你满意。官爵低家势薄却也不是什么事情,如今二哥已经登基,只要他待你好,皇亲国戚还怕没前途。”
两兄妹既说开自家的婚事,,又商议耶律贤的婚姻来。只没想了想,道:“这些事我不懂,不如你与王妃商议一下如何?安只一向善解人意,这些事情你们女人处理起来方好。”这边就让人去请王妃安只过来。
而此时的安只却在做一件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事情。
婢女塔布,曾经是王妃安只身边的贴身侍女,如今却伏在王府偏院的一间耳房地上痛苦地挣扎嘶叫着。没有人回应她。
好半日,才听到有人走进来,走到她的身边,冷笑一声。
塔布抬起头来,看到的正是王妃安只,她挣扎着向对方伸手:“王、王妃,快救我!”
安只笑『吟』『吟』地蹲下来看着塔布:“毒是我下的,依兰拿酥饼给你是我吩咐的。你叫我救你,你脑子没病吧?”
塔布顿时心下冰凉,颤声问她:“你、你——为什么?”她的脑海中本是一片茫然,看着安只的笑容,忽然似明白了什么。
安只的眼神变得狠厉:“哼,我现在是王妃了,为什么还要留着你这么个贱奴?”
这个贱奴,她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,就想杀了她。因为,那一天她跪在太平王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