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郡王沉溺富贵乡,难道看不到眼下危机吗?”
高勋挑眉看着罨撒葛。
罨撒葛笑道:“喜隐挑破了两位杀了萧思温之事,你们不会以为皇后真的无动于衷吧?更何况,你们还试图『逼』杀韩德让,最后害得他远走幽州,这些账皇后可都会算到你们头上。”
高勋冷笑道:“那又如何?说什么摄政皇后,不过是主上病弱无人可用罢了,就凭她一介女流,能拿我们怎么样。”
罨撒葛冷笑:“一介女流?当年应天太后,也是一介女流,可她当年在时,谁敢在她面前哼一声?”
高勋知道他说的是述律太后,当下哼了一声道:“应天太后这样的女人,世上也就一个吧。萧思温的女儿,又算得了什么?”
罨撒葛语重心长地道:“萧思温可是有三个女儿啊,她们三人合力,便是本王不动,有赵王府的宫卫加上皇帝的心腹兵马,你们也未必能占到便宜吧。”
高勋笑『吟』『吟』地道:“听起来,皇太叔倒是站在我们这边的?”
罨撒葛笑道:“本王知道高郡王想的是什么,本王答应你……”他压低了声音:“汉国刘崇父子无能,遇到柴荣、赵匡胤之辈,频频要我朝来救,却自理乏能。若我继位,当换个人取代之……”
高勋的手端着杯子,停在半空中,只觉得口干舌燥,一颗心顿时砰砰『乱』跳,差点要跳出胸腔来。多年来的野心**忽然被人一口挑破,甚至有了实现的可能,又怎么能不方寸俱『乱』。
罨撒葛见他端着酒杯不动,脸上的神情却是魂不守舍的样子,不由一怔。他可不知道自己一语正中高勋心意,只不过为了将来而漫天开价,拿出一个让对方无法拒绝的好处罢了。
好半日,才见高勋长长地吁了口气,放下酒杯,却没头没脑地只问了一声:“女里呢?”
罨撒葛一颗心落地,知道他这是答应了,而问自己如何拉拢女里,他自然也早有成算,当下就道:“女里赐姓耶律,入六部院。”
高勋深深地看了罨撒葛一眼,这个人开出来的价码,果然是让人无法拒绝的。高勋想裂土自立,女里出身奴隶,想变为高门,这却是两人生平最大的渴望。
当下,高勋拿起酒杯,向罨撒葛恭敬举起:“臣敬皇太叔。”罨撒葛举起杯,两人一起饮尽杯中酒,同盟就此建立。
过了数日,宫中小皇子忽然生起病来,浑身发烧,啼哭不止。
燕燕十分焦急,叫来了御医用『药』,用了『药』虽好些,但到了半夜,又发起了烧。反反复复,折腾了两三天,宫里宫外都惊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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