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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死了就是一堆白骨,但是证明一个人身份的手续从开始到结束还是十分繁琐,张怀春虽然极力去记,但是却显得那么的无助。
现在的他脑子里怎么可能清晰,张和在一旁用心记下了做需要带的材料和步骤,他也是家里的男人,也要做他该做的事情。
外公的尸体不可能一直躺在医院,现在全部都统一火化,一家人商量还是把外公接回去,守灵三日之后再送殡仪馆火葬。
接下来的几天,张和几乎都是浑浑噩噩的在帮着操办后事,外公走的急,幸亏父母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些琐事。
楠木红漆棺很快就被送来了,家里几乎没有什么亲人,根据习俗这种事情女儿是不能动手的,最后在送货人的帮助下,几人一起把外公安安稳稳的放进了棺材当中。
张和从来没有想过,人死了之后,会那么沉,那么僵硬,僵硬到根本不像是一个人而是一具蜡像。
接下来就是痛苦的守灵,千禧年的正月本来是合家欢乐的日子,现在张家却设立了灵堂。
本来今年就会有很多人上门送礼,现在更加闹得满城皆知,张怀春没有通知任何人,但是聪明的,刚走到张家门前,见到孝布当头挂,几乎都明白了什么。
赶紧掉头收起礼物,换成花圈再次登门拜访,现在是初一晚上,当张和跟着父亲安排好一切的时候,第一个来的竟然是翠枝一家人。
周小胖第一次工作竟然在过年的时候带回来这么多钱,翠枝一家一定要早一点过来看望张和一家,不过这次周小胖没来,他还在月华武龙电脑工厂。
在家里吃完年夜饭,今天一大早他们就坐上了赶往花溪的火车,一直到现在刚到就马不停蹄的过来了。
翠枝实诚,没有买什么特别的礼物,而是带了很多年前腌制的腊肉,她知道,张家人不缺钱,还是手工制作的东西显得有诚意,突然进门看到这样的情况,手中的腊肉倒也不显得难看。
“秀兰啊,老爷子什么时候走的呀?”
猛的冲上前来,一家人给王叶陶磕头送终后,这才转身扶起在一旁回礼的张家人,开口询问。
王秀兰俨然已经变了个模样,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,也哭花了眼睛,但是现在友人带有颤抖的声音询问,她不免又忍不住,嚎啕大哭了起来。
“昨天……昨天刚走,说走就走了,走的那么突然,我可怜的老父亲呀!呜呜……”
翠枝也跟着哭,周童生也跟着哭,唯有周宏还稍微好一些,站在旁边没有说话。
“节哀啊,秀兰……这几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