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玷污”的躯体,在世人的偏见里残活余生。
想要惩戒恶人,自身也要付出巨大的代价,世间生存法总有诸多无奈。
但这样一味的隐忍逃避只会纵容那些作恶者,这满大街鲜活的女性,都有可能是下一例受害者。
为防再有无辜的后来人,她必须做点事。
初二那年被林琦踹下沟的那个男生,事后还在不断地纠缠她,扯不断理还乱。威胁、骚扰、恐吓,甚至想要对她上手。直到被她打进了医院,这事才算有个了结。
她那时就学到了,要斩人欲念,必须断其恶根。
年少时还能靠武力打服对方,成年后才能了解冲动根本成不了事。莽撞行事的后果只会受到各方更多的牵制,彻底困住手脚。
只有坐实了对方的罪行,才能真正让他长记性。即便最后治不了他的罪,也能对他身边的女性起到警示作用,未免再有无辜者受其害。
乔悦翻身下墙,稳稳落地。猫着腰缩躲进监控死角,贴着墙往里走。
她要找到那个摄像机,那里面存着的视频才是最直接的证据。只要找到证据,后面的事就可以全权交给她背后的专业团队处理。
她有自己的考量,在交出证据前她要亲自把视频过一遍。为保护那些受害者的**,她要把视频一帧一帧滤过去,给每位受害者打码,并在不泄露这段视频的前提下干脆利落地解决掉这件事。
杨谨言一早让袁葆探过口风,钱劲每日的作息,除工作时间外,在书房的时间最多。
她推测那个摄像机应该是存在了钱劲的书房里,决定来碰碰运气。
钱劲的书房就在二楼楼梯口,挨着摆有青花瓷瓶架子的那间房。
书房门没锁,乔悦很顺利地潜进了房内。
反锁好了门,才放开手脚在屋里闷头找东西。
能储物的柜子都找过了,除了书桌下上了锁的柜子,其他地方都没见到摄像机的踪影。
有人在书房门口拧了两下门把,嘀咕着什么。很快又走了,好像是去找书房钥匙了。
乔悦也顾不上那么多了,捞起手边的铁艺摆饰照着柜门的锁眼处猛砸了两下,柜门落锁处松动了些。觉得受力不够,她索性搬起椅子,照准了目标位子哐当一下砸过去。
运气很好,柜门被砸开了。只是这样的响声也惊动了外头的人,走廊外的脚步声急促。乔悦悬着一颗砰砰乱跳的心,匆忙打开柜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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