惧茅斯人。
有时,当克服困难极其艰难时,不仅会敬畏真正克服的人,还会因为深知其中的艰辛,而涌起一阵难言的恐惧。
无人回答。
游仙蓁最后保守道:“也许。”
“我希望他们有,又不希望他们有。”
“如果他们有鼠疫抗体,而我们没有,那么这攻打茅斯城,就真成了鲜血绞肉机了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小可耐黄白酒见气氛僵硬,赶紧找话题:“一根效力十分钟,大家还有几根羽毛?”
“我还有两根。”
“三根。”
“两根。”
“七十六根。”
“……”
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,队友齐刷刷望向游仙蓁。
小仙女挠头:“我之前分你们以为分完了,结果刚翻包,又在夹层找到了一大撮。”
“就,感谢队长大恩大德。”
汝听,人言否?
队友:“……”
队长要是哪天被薅秃了,我真是一点不奇怪。
“可是,也不能一只浮在空中吧。”
“是啊,得上树。”
“别急,你们看看被洗脑茅斯人的下场。”
“什么下场?”
“自己看。”宋野子让开一点位置,方便倆男生视野开阔,大家往下望,看见了血腥惨烈的一幕。
天空成了地面,于是湖水纷纷冲破重力制约,爬上天空。
那么,地面成了天空,尖锐茂密的树枝倒插满地,宛如荆棘地狱。
方才被集体洗脑的茅斯人,没了自我意识,纷纷在地震中,从树村落下,跌落在荆棘中,被刺穿躯体头颅,鲜血奔涌,脑浆遍地。
乍一看,还有残缺的胳膊大腿在抽搐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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