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的意思。”
五更情不自禁地笑了,当时她的母亲一定是那种个性比较开朗的类型,阳光活泼朝气蓬勃,和性格老成稳重的父亲站在一起,光想象画面她就觉得有趣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……我主动向她告白,她也没犹豫,直接就答应了。我们两个在一起的事情没什么磨难,毕业之后,顺着你妈妈的心意,我们搬到了北海道定居。在那里住了几年,后来你出生了,两年后你弟弟出生,你妈妈她因为当时刚生完小孩身子弱,染上疾病,撑了半个多月就去世了。”
远山用一种相对平和的语气说出这些,五更出乎意料的没从他的画中感到有多悲伤,并不是她缺少共情,只是,远山的言语间透露出一种相当强烈的“过去”气息。他虽然很少谈论关于两人母亲的话题,却并不避讳。
五更心里只是有些遗憾,如果她妈妈现在还活着的话,母女两人说不定能成为好朋友。无话不谈的那种。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。
五更看了眼沉默着低下头的弟弟,“……家里好像没有妈妈的照片。”
“按照她的意思全都撤掉了,她说自己不上镜,照片拍的都丑,说让我谈起她时多夸夸她就行。给你们心中留下个好印象。”
在街道口的信号灯转为绿色之前,三人稍稍等待,然后才通行。
“逝宵,你妈妈一直活得都很自由,当年你出生的时候,你妈妈抱着你,笑着说希望你能像她一样,快快乐乐的,所以我从小很少干扰你的任何选择,当偶像也是,在东京上学也是。”
五更感觉父亲的话,还有未完的余韵,只是他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三人就这样走过一条又一条街道,最终,在地铁站的站台处分别。
“逝宵。”
五更刚刚过了站台,便听到父亲叫她。她回过头,只见远山欣慰地看着她,嘴角挂着笑容。
“你可以自由地选择过你想要生活,如果你认为那是正确的,就不必顾虑我的感受。”他说道,“如果觉得委屈了,或是撑不下去了,记得打电话给我。”
五更张了张嘴,没出声。她的视线落在一旁的弟弟身上,“小禾,陪爸爸到旅馆再回去,听到没有?”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可能是因为听到了关于母亲的话题,他的情绪明显比以往要低落些。
“学校放假要是无聊的话,可以来我这玩,你五子棋一次都还没赢过我呢,或者姐姐帮你辅导功课也行。”五更笑着说,难得地展露了作为姐姐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