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来,被五更细心地捕捉到了。
她以为西野并不信任自己,便看向生田,想让生田也站出来作证,好让西野大法官能相信自己的证词。
可没想到,生田双眼无神地目视着无人存在的前方,眼睛都不眨一下,像失了魂似的,分明是已经进入了“无”的境界。
五更看着就来气,心想要不是你突然失了智我至于这么被动吗。想到这她也不客气,抬手在生田后腰的软肉上狠狠拧了一下。这下生田再放空思维也不得不从自我强制催眠中退出来,捂着后腰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逝宵酱你干嘛掐我!”她指责的话刚出口,回过神来,想起自己究竟处在何等险要的环境中,咽了下口水,强撑着露出一个讨好的笑,右手伸到额边,“那个……我之后还有事,就不打扰你们了。”准备开溜。
五更哪里会这么容易放过她,破坏完人家的夫妻和谐这就想逃?哪有这么好的事情。
她一把拽住生田的手臂,捏的很用力,皮笑肉不笑地道,“你想去哪?”
“别拉我,我……我还有事!对了,工作我之后还有工作!”
“你有什么工作,这都八点多了!穿成这样你想去哪!”
“真的!我不骗你!经纪人帮我接的临时工作!”
“我管你什么工作,就是去拯救世界,今天你也得给我留在这里!”
生田想要甩开五更,五更干脆两只手都握上去,死活不让她离开。两人一拉一拽间的打闹,貌似冲淡了不少客厅内的沉闷。
“你们闹够了没有!”
可下一刻西野一声颇为震耳的呵斥,将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
五更和生田双双松开手,显得有些难以适从。她们都被西野突然的大音量吓到了。
西野两手抓着衣角,紧抿着嘴唇,鼻尖红红的,表情像哭又像笑,很难想象这两种神态会在她的脸上同时出现,糅杂在一起的同时还如此的和谐统一。西野抬手揉了揉眼眶,最终还是笑了出来。
五更不知道西野在笑什么,只是觉得异常的心疼,几乎是下意识的,她从桌上冲出纸巾递过去,动作流畅又自然。初期的时候,她不知完成了多少次这样的动作,几乎形成了条件发射。
她会用纸巾拭去西野的眼泪,拭去她的软弱与不甘,在很多时候,这些眼泪只有在五更身边,只有在两人独处的时候,才会毫无顾忌地流下来。
但这次,五更失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