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总要有人先主动才行,不然跨度太长,冷战成习惯,真的疏远就不好再重新拉近距离了。
她当然想过也把西野叫上,只是临开口怂了。最后定下参加的成员以五更为首,有飞鸟,秋元,中元,高山和若月几个。
事情到这里也就真正的到此为止了,外景的收录定在一周后。
节目录制结束后,大家相继起身。有些直接离开,有些还在场内逗留聊天。
西野就坐在五更隔壁的隔壁,两人间隔了一个樱井。最奇妙的是樱井和若月之间正好也隔着五更,所以,虽然五更并不这么想,但在现实的处境上,两人还真有点难兄难弟的意思。
特别是樱井这段时间走进二期生计划实行的颇有成效,团里都在传,若月的疏离导致队长寂寞空虚,转头在后辈中寻求温暖。也不知道若月听到这个传言没有,心里是怎么想的。可惜,好像没人主动去打小报告。
不过月樱的事暂时和五更扯不上多大关系。
樱井起身离开,奇迹般的,五更和西野都未曾起身。
西野双腿伸得笔直,弓着腰,手指在膝盖附近滑动,目不斜视,似乎在做着伸展运动。
其他成员四下走动的身影,在五更的视界里似乎被拉长了带有拖影,现场的一切成了衬托她们两个的背景墙。
五更不敢正大光明地看着西野,只好借着整理裙角褶皱的方式,手掌在裙子上来回蹭着,偷偷地用余光探寻。
生驹早一溜烟跑的没影了,生怕五更追着找她麻烦。
事实上,五更现在已经没有找她事的心力了。都过去了一个多月,五更发现自己还是没法改善对西野的态度。正常的情况下,她似乎已经脱离了陷阱,也渐渐能够控制自己的心情,不往忧郁的方向想。可一旦涉及到西野,那日的种种感受就会再次在自己身上重现一遍。
她没想到拒绝会这么让人心生胆怯,以致留下心理阴影。五更是个领地意识很强的人,将亲近与疏离的线划得很开,陌生人的拒绝很难给她造成实质伤害,可如果是身边人的拒绝,会让她有种存在都被否定的错觉。
期待和希望会让人变得怯懦又软弱,她稍稍吐了口气,心想这话还真没错。
五更没注意,坐在最边边的小飞鸟装作在和星野说话的空档,也在偷偷看着五更。
如果西野喜欢的是飞鸟,那这个三角就闭合的十分完美了,也不会像现在这样,断成散落的三道线。
几十秒后西野起身离开,五更就像是被带动了心神那般,路过的西野越是接近,她的心跳越是难以遏制。终于,在西野途径她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