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过门,硬是轮换陪她搓了一天的手柄。
“左边,左边啊,拿刀砍他,快快!他过来了……你又死了,真没用啊。”
小飞鸟也不知是第多少次投过来这种鄙视的视线了,飞鸟哥哥心里有苦,自己都坐着多长时间了,又不是专业陪玩的,哪来这么强的专注力。另外一个倒是尿遁,躲了至少半小时,他都怀疑是不是冲水的时候直接冲下去了。
“爸,妈,”他回头抱怨道,“飞鸟这都玩多长时间了,你们也不说说她。”
“飞鸟。”
还是飞鸟爸爸板着脸开口:“别玩了,对眼睛不好。”
“哼。”小飞鸟头也不回。
飞鸟爸爸刚想发火,鸟妈拍了下他的肩膀,递给他一杯茶,“让她放松一下嘛,难得的休假。”
“你就惯着她吧。”鸟爸也有些无奈。
飞鸟妈妈笑了笑没说话。
这时,围裙中的口袋,手机振动不止。
她一边掏出手机,一边看向小飞鸟一摇一晃的小脑袋,心想,她们还没和好吗?
飞鸟哥哥见父母那里走不通,只好叹着气,转过身子,继续充当游戏队友工具人。
小飞鸟挪了挪屁股,皱着鼻子,愤愤道:“打死你打死你……”
打死你,臭五更。
——
“……”
此刻的臭五更正坐在玄关处看书。
她一边起身,一边揉了揉鼻子,止住了想要打喷嚏的欲望。
现在已经是下午接近傍晚的时间了,因为地板坐的久了,屁股被硌得有点痛,她偶尔会像这样,起身稍微活动下身子。
手边的《邮差总按两遍铃》一天都快过去了才翻了不到三分之一。
她也会怀疑,自己究竟是坐在这看书的时间多,还是盯着门后西野留下的钥匙时间多。
她没办法确定。因为这两件事的时间流速好像有很大差别。有时候,她只是一晃神的功夫,就发现时间过去了大半个小时。
五更搓了搓脸颊。莫名其妙地想到小飞鸟。自己现在的样子和她好像也差不了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