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成问题,如此坚实有力的关系,没想到也会有被怀疑充斥的时候。
如今,北野关心小飞鸟特意坐过来,对方竟然这么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自己,北野有点失落,不明白是时代的变迁还是人心的不古,小飞鸟的音容笑貌似乎还留在昨天。
“飞鸟酱,”北野故意叫的亲昵些,“别说这种冷淡的话嘛,我是在关心你哦。”
“关心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吗?”
望着一瞬间警觉起来的小飞鸟,北野深感头痛,“飞鸟酱,我觉得用好处来衡量人际关系是一种很……很不好的行为,你就不能乐观点吗?”
“哼……谁知道你在想些什么……”飞鸟抱着膝盖的手,微微松开,后背靠在墙上,扬起视线往上看。北野跟着看过去,发现什么都没有。
“我只是想让飞鸟你开心点,别闷闷不乐的。”她嘟囔。
“闷闷不乐也不是什么坏事吧,”小飞鸟说,声音淡淡的,就像那种树下悟道的高僧一样,不慌不忙地开口,“有开心的人,就有不开心的人,有开朗的人,就有含蓄的人,有喜欢热闹的人,也有只想安静待着的人。为什么外向性格的人总要强迫内向的人与她统一战线呢,安静的人会默默守着自己的世界遗世独立,可奉行热闹主义的人却总是过界,攻城略地强硬地改变他人,我觉得这是一种偏见和自私的暴政。”
“……”
北野张了张嘴,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小飞鸟的一番话信息量太多,坦白说她有部分没听懂。于是便像被飞鸟传染了一样,同样发呆似地瞪着天花板,思考着‘暴政’这个词语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这两条失去梦想的咸鱼,就这么虚度了两三分钟的生命,直到一道身影挡在她们面前。
“麦麦?”
“深川前辈?”
深川笑着在小飞鸟面前蹲下身子,“飞鸟,还没走出来吗?”
深川的问话就像是突然敲响的铜钟,在小飞鸟脑海中荡起一圈圈的回音,她不情不愿地从悟道入定的状态中脱离出来。在北野的观察中,小飞鸟神色稍显不自在,用力搓了搓脸。
哦哦,不愧是圣母。北野心中赞叹,一来就搞得飞鸟方寸大乱,而不是像自己这样被一番大道理绕进去。
“Kii酱,”深川看向北野,温和地笑,“可以让我和飞鸟说说话吗?”
北野点了点头指着飞鸟右边的位置,“那边没人坐。”
深川笑容僵在脸上,无奈,只好说的更直白些,“我想和飞鸟单独谈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