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鸟?”五更诧异,远山为何会在这里提到她。
远山张了张嘴,“斋藤桑和我说了,飞鸟这段时间很低落……你不是拒绝了她吗?”
“这个我也觉得很抱歉……一直没好意思和飞鸟妈妈当面说。”
见五更这个样子,远山不知该说些什么,原本就不多的气力更是消散大半。
“逝宵你……”他摇了摇头,打算换个角度,“你不喜欢飞鸟吗?”
五更被远山跳脱的问题问得一愣,“爸,你在说什么啊?”
坦白说,远山并不支持这段恋情,他只是支持五更而已。
他和西野没见过几次面,也没好好聊过天,反倒是因为飞鸟妈妈这层关系在,他对小飞鸟的好感是要远远大过西野的。只是,远山之前并没有动摇五更心中那个衡量谁更重要的天秤的打算。
现在的关系远山自认为梳理的很清楚,西野甩了五更,五更又甩了小飞鸟。细节可能有所出入,结果大差不差。
作为这三个人当中最垫底也是最弱小的存在,小飞鸟天然的在旁观者的视角下带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同情分。
远山摇了摇头,他是来了解情况的,怎么当了斋藤妈妈的说客了。
他重新组织要说的话。
“逝宵,我都很少过问家里的事情,小禾性子活泼,常常闯祸,所以很多时候都是你带着他。你从小就很有想法,待人处事也十分成熟,即便想要教育你,我也不知道该从何入手,所以,就很少过问你的事情,可这并不是因为我不关心你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。”
“这次的事也是,我想着这些都是你自己的事,以前都是交由你自己去处理的,现在再来管东管西也挺不合适,于是察觉了也没有多说些什么。”
“爸,你太看得起我了,”五更苦笑,“我没那么坚强的,以前的从容也只是装的。”
“逝宵,没人会坚强到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。”远山说道,“就算是铁人也会上锈的。”
“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五更用力地缩着脑袋。
“你只是被困住了而已,”远山说,“被很多东西。”
“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你妈妈的事吧?”
五更点点头。
远山上前几步,抬手将五更被风吹散的头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