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只一瞬间,五更威吓般的爪子和牙齿统统被打断。
“想必你小的时候也经历过吧,那种像是游离在世界之外的感受,即便是最亲近的人,站在身边也感受不到亲情啊爱啊之类的东西,下意识地隔绝所有,套上一个罩子生活。赞扬夸奖,说教批评,再无礼的斥责,再阿谀的奉承,都像是稀释过的糖水,喝到嘴里几乎没什么滋味。”
“说到底,我们这种人本质上都一样,”北川说道,“极度自我,自私的不像话,对于这个世界所展现的一切都十分冷漠,即使摆出再无私奉献的态度也无济于事,总会有人看穿的。”
北川以为自己是第一个看穿五更的,实际上,西野才是。
这番话如果是在平时,或许根本破不了五更的防御,只有在此刻,西野不在她身边,父亲也离开的此时,才会让北川乘虚而入。
五更抓住右手的手腕,明明是在暖气开放的馆内,她竟然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这些话,西野几乎都说过,以不同的角度。只可惜她还没来得及记在心里,便被两人争执时起伏的心境掩埋得七七八八,事后回想也只是细枝末节。
她还真是不吸取教训。
即使一次次地回首往事,自我刨析,可性格就摆在那里。做错一次的事情,还会第二次第三次地做错,难怪西野对她失去了耐心。
五更有些听不下去了,面前的这个人非常善于抓到别人的软弱处予以痛击,五更的还算稚嫩的逞强在其面前毫无用武之地。
“……大家应该等急了,北川桑,我先——”
“想逃走吗?因为说到痛处了?”
“不是,我——”五更急着辩解,对上对方好似看穿一切的视线,心中一阵无力。她突然有些气愤,并且愈演愈烈。
这个人表现出的仿佛尽在掌握中的从容,让五更有种非常强烈的不爽,再对比自己想要落荒而逃的心情,更让她难以咽下这口气。
“所以北川桑你想怎么样?如果我毕业了这一切就会结束吗?”
北川摇头,“你还真不吸取教训啊。五更,乃木坂是你的栖身之所吧,这么轻易地舍弃掉可以吗?”
五更一时语塞。
“我观察过你一段时间,所以很明白你有多在乎乃木坂以及乃木坂的成员,偏偏被逼急了却会说出毕业这样的话。越是在意,你越会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,总是害怕自己陷得太深,唯恐被别人探查到自己的小心思。恐怕,面对你那个小女朋友西野,你也是这个样子吧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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