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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是阮卿愣了一下,没想到顾景辞会突然问这个,仿佛只是在问她今天有没有吃过饭。
顾景辞见阮卿没回答,又补上了一句:“不习惯吗?有不算十分熟悉的男人这样问。”
阮卿默认。
毕竟女孩子的生理期通常都是一件十分难以启齿的事情,就连去超市买卫生巾店员都会拿黑色的袋子装好。
“其实这没什么。”顾景辞解释道,“只是一件十分普通的事情,不需要觉得不好意思,只要是个女人都会有的,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或是丢人的事情。”
阮卿笑了笑,说:“顾老师好像很懂这个啊。”
她真的还是第一次听到有男人会主动提起,并且还说得这么自然,阮卿认识的其他男性都会回避这个话题,就连最熟悉的朋友也很难去告诉他们关于女生生理期上的事情。
“难道不是最基础的事情?”顾景辞轻笑,“你不是就好,怕你生理期附近吃了冷的东西身体不舒服。”
“如果是的话,刚才已经拒绝了。”
跟顾景辞聊完这个,阮卿更加觉得他是个十分有经验的人,他会熟练地扎头发,会关心一些细节,甚至会帮忙留意是不是生理期。
阮卿敛了下眸。
也没错,顾景辞这么优秀的人肯定有很多人追,有很多人喜欢,也一定……
谈过很多女朋友吧。
她本来只是自己想着,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嘀咕出声:“顾老师好会照顾女生啊……”
阮卿很小声的一句,但还是被顾景辞听到了,他缓缓地开口,说:“是不是下一句就要说我肯定有很多情史?”
“我觉得我有必要自证一下清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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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六点,夏季的太阳还挂着,一点都没有要落山的意思。
余思大概是六点半左右到的,还带了很多今晚打算做的菜,余思早就跟阮卿约好要来她家里给她们做顿好吃的,今天刚好有时间就过来了。
现在阮卿她们也要上班,平时根本就没有时间,余思一到,宁昔她们就从房间里出来。
“余老师!”宁昔手上抱着薯片,“吃点吗?”
陶语心也出来,她还贴着面膜,说话含糊不清的:“余老师来啦?喝点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