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“嗯。”余思的语气有些懊悔,“我没想到,应该提前在喝醉之前跟宁昔她们说明情况的。”
余思和程玚之间的关系,只有阮卿和顾景辞清楚,宁昔她们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,但也不确定,那天晚上,程玚原本也只是在门口扶着余思,可扶着扶着,余思就倒在了程玚怀里。
余思喝得有些多,但程玚没有。
宁昔她们不了解情况,于是放心地把余思交给程玚照顾了,当然,!,这其实是当时的余思自己要求的。
她说,“没关系,我可以跟他一起走。”
“你们也不用担心什么,他还能怎么我?毕竟我可是差点给他生孩子的人啊。”
也就是差点。
几年没有触碰过对方的身体,明明应该有些陌生的,但两个人竟然都没有觉得有陌生。
夜色沉沉,或许那就是这样一个夜晚。
他们都不是第二天马上就给朋友打了电话,而是过了几天,就连打电话来的时间都是一样的,和上次一样。
阮卿和顾景辞的手机同时响起的那一刻,两个人对视了一眼。
“嗯。”
他们之间的默契就是夸张到这种地步,两个人就像是连体婴一样,做事情的步调都是完全一致的。
那天,余思跟阮卿说了很多。
“程玚那个狗,他这算不算乘人之危?我喝多了他也下得了手?”
“…嗯。”阮卿应着,“所以余老师你要告他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严格意义上来说,你喝醉了,他把你带回家侵犯你的话,算是强奸哦。”
余思:……
也不知道阮卿这股黑劲儿哪儿来的,小姑娘跟顾景辞呆久了,好像变得像顾景辞了。
后来一段时间,余思时不时地就会打电话给阮卿,当然,大多数时候都是提起跟程玚相关的事情,她每次打电话来的时候都会提前问问顾景辞在不在旁边。
阮卿如果说在,余思就会让她去旁边,不能让顾景辞听到她们的对话。
一开始阮卿还不理解,问余思:“怎么啦?顾老师跟你也是好朋友嘛。”
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