珩自己的意向。”
他的指尖在木质桌面有意无意轻点,低沉声线即便平淡也很有威严。夏树与夏雄海应他的话望向宋珩,等待他的回答。
夏树的目光涌上急切,小幅度地朝他摇头。
少年微薄的唇轻抿。
从始至终,宋珩都没有过什么表态,直到这一刻,他静静抬起眸来,眸中漆黑。
“夏爷爷,我可以转去文科班。”
-
晚上十一点,宋珩回房。
桌上的台灯被“哒”一声按亮,淡橙的光晕映亮少年清隽俊朗的侧脸。光也一瞬落他的眼眸里,很亮。
宋珩的书桌很整洁,桌面放着几本书,一杯水。
桌角静立着一个纸做的小绿树,手工略微粗糙,却俏皮,与整体的氛围稍显格格不入。
将窗帘拉好,宋珩折回到桌前,从抽屉中一一取出几个小药瓶与棉签放在桌面。
云南白药似乎空了,他在拿起来的时候稍微皱了皱眉。确认是空瓶,阖好盖子搁到了一旁。
东西都准备好,他轻解开左腕校服衬衫的袖口,小心翼翼挽上两折。
少年肤色白皙骨节修长,即便是腕骨也生得格外清瘦好看。只是小臂的皮肤上却零散分布些许瘀伤,无端增添了丝苍冽的美感。
那些青瘀看上去有新有旧,大多已经淡了。左掌掌侧一道深长的红痕,从小指骨延伸到腕关节,是新伤。
——这是今天在跆拳道课上练习劈板时不慎落下的。
格斗类运动难免碰撞,一些小伤小痛也早成了家常便饭。但外伤倒是很久没受过了,陌生的痛感让他不大习惯。
没有白药,酒精也可以代替。宋珩咬牙,用医用棉签浸湿酒精,轻轻蘸着伤。
房门这时忽然从外被轻敲两声。
他微怔,下意识起身将左手藏到身后,又将桌上的药瓶推到桌角,被书本掩住。
果然下一秒房门便被嵌开一条小缝,一个小脑袋从门缝里探出头,清甜的嗓音很轻。
“我可以进来吗?”
“夏树。”
&emsp
为优化阅读体验,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