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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比了。”她又说了一遍,泪掉一下掉落,将她眼角装饰得小碎星映得更亮,“对不起,学姐。”
学姐惊得不行,“你开什么玩笑?夏树,都这个时候了,你怎么能说不比就不比了?发生什么了?你慢慢说。”
夏树的泪越流越多,越来越汹涌。
前台有掌声。她突然想起小学五年级时,她第一次参加正式比赛的情形。
……
“阿珩,快比赛了,我好怕呀。你那天能不能请假去陪我比赛呀,就在台下看着我就行。”
“我在,你就不怕了?”
“对呀,到时候评委要是骂我,你就帮我心里诅咒他们!我知道你在下面,你一直陪着我,我就不怕啦。”
……
夏树流着泪说:“我怕。”
他不在,他要走了。
她怕再也见不到他了。
学姐帮她擦着眼泪,“有什么好怕的?你不是参加过很多次比赛了?不哭不哭,妆哭花了,就不好看了。”
“不是的,学姐。”夏树用手背擦擦泪,说:“学姐,有一个对我很重要的朋友今天要走了,我一定要去送他。你去我们班找蒋月媛,她和我在一个少年宫学琴,参赛曲目她都会的。我知道,我想上A大,这次比赛很重要,我就这么走了,很可能以后会后悔。可是学姐,我不知道我走了会不会后悔,但如果我不去,我一定会后悔的。你让我去吧。”
学姐为难极了,“这,这……”
夏树的班主任徐玲也在,一直在前台看比赛。
走进后台时,看见的正式夏树梨花带雨的样子。手里的手机还留在宋珩短信的页面。
她叹了口气,“让她去吧,我去找蒋月媛。”
夏树破涕为笑,深深鞠了一躬,“谢谢老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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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不及卸妆换衣裳,夏树就穿着小礼裙高跟鞋,在礼堂门外打了车。
宋珩与霍靳琰一行果然回了趟夏家。夏树快到时,夏老与夏雄海正在门口送行。
夏雄海帮他将行李箱放在汽车后备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