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拍着她的背道:“可是同样的,阿珩的父母也会这样想。”
“……”
“其实当年阿珩的父母找来的那一刻起,他和我们就已经不是一个层面。他们家太远了,哪怕我们家后来没有落败。那也是我们这辈子都望尘莫及的顶峰了。那个时候,其实我们就担忧现在这种状况。你爷爷说的是对的,他家那个门庭,你过去了会受苦。可做父母的,怎么会舍得自己的孩子受苦呢?”
夏树的情绪已经稳住了一点,眼泪还在流,抽搭着说:“可阿珩不会让我受苦。”
“爸爸也相信他不会。”夏雄海叹:“可他的父母呢?他的家人呢?你当年那么用心保护阿珩,却还是免不了让他受委屈。更何况,我们家现在又是这样糟糕的状况。”
她无言以对,心头绞着各种不舍和伤悲,泪水流个不停。
“小木,爸爸可以不让你放下。”轻轻拿起她紧攥着玉坠的手,夏雄海试着打开。
夏树起先还强拗着不想放手,渐渐地还是缓缓松了手,她闭上眼泪水决堤。
他将玉坠放在一旁,“如果有一天,你们还是在一起了,爸爸会祝福你们的。但在这之前,你一定要做好可能会有千难险阻,可能会失去他放弃他的准备。”
夜里洗漱过后,夏树还是依照习惯,坐在桌前抽出一张新信纸。
To:阿珩
阿珩,今天是20XX年3月23日。是你走的第2558天,是我的第1323封信。
我遇见你了。
笔尖默默停住了,有液体一滴一滴落了纸上,将上面的字迹洇湿成花。
-
第二天晨起用冰敷了好久,夏树的眼睛看起来终于不那么红肿了。
秦野在早晨化妆的时间就一直心不在焉。今日夏树来得晚,清晨是小娜和化妆师来敲的门。
听小娜说她并没有请假,他就忍不住一直盯着时间。
终于在临出发前等来了夏树。
秦野一直焦灼的情绪终于安稳下来,凑上前便问:“天啊你终于来了,我还以为不来了呢。对了,你怎么样了?昨天究竟是哪儿难受呀?都好了吗?”
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我没事啦,你放心。”夏树对他报以一个歉意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