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一路沿街踩着落花慢慢走,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。
四月的傍晚风中还带凉,女孩穿着件过膝的棉布白裙与浅青针织衫,被风吹得略微瑟缩。
霍靳珩察觉到,步子微微缓她一秒。
他褪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轻压她肩上。
夏树微讶,轻轻抬起头。
霍靳珩深色的眸望着她,“风凉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不冷。”
他的外套上还带着他的气息与温度,与她记忆里温暖的风雪一模一样。她不自觉低头轻嗅,很想拥有的久一些,没有坚持还给他。
眸光落在她的身上,霍靳珩的脑海里想起周嵩奇的那些话。
……
今日中午从华壹回到君昱,周嵩奇便报告有关“夏潄”的资料已经整合完成,他可以过目了。
资料上显示她叫夏潄,今年二十三岁。父亲叫夏勇海,母亲去世。全家是海城人。还有一离了婚的姑姑夏敏文与表弟马俊一起过活。
她没上过大学,十七岁就出来工作了。做过许多工种。
服务员、发传单、销售、电话客服……
走了很多路。受过很多苦。
看到其中一处时,他顿住。
“夏老先生过世了?”
“是。”周嵩奇说:“20XX年12月就过世了,我查过,海城在那年之前对他们一家查无此人,估计名字信息之类都是后改的,应该是夏老先生托人所为。”
……
他的胸腔里有一双手在紧攥着心脏缓缓压迫。缓缓在一处夕光明媚处站住,叫她:“夏树。”
“嗯?”于是夏树也停住脚步,回眸。
她清透的眸子里落了夕阳的暖色,霍靳珩望着,话语很缓:“夏爷爷,是怎么去世的?”
夏树一顿。
“你都知道啦。”她旋即弯唇笑起来,笑颜宁然,“他生病了,病得很急也很重,就去世了。”
他声音很涩,“走的安详吗?”
为优化阅读体验,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