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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靳珩说:“有。”
他从车里取出一张卡递他,“你的卡都被冻了。这是我的,密码你生日,爷爷查不到这上,不用怕。”
“我的还……”
“拿着!”他不由分说直接将卡丢到他身上。
银行卡落地轻轻的一响。
霍靳琰没好声气,“你自己好好想想,想清楚了,回南川亲自告诉我们答案。到时候,连本带利还我!”
跑车开走了。
再回到卧室里,一切如走前一般安逸宁静。霍靳珩就着微薄的月光摸索着轻阖上房门,在床边坐下。
床上的女孩儿仍在熟睡着,睡姿稍有些变化。身体蜷得像只冬眠的小猫,已经拱到他的位置。小粉兔早就不知飞到何处,怀里紧抱着他的一团被角。
霍靳珩身上凉,不敢抱她。
就轻抚了抚她的头发,低头吻了吻她的额。
他极轻极轻地将她挪送到她自己的位置上,平躺下来,闭上眼。
在他闭上眼过后良久。
身旁的人轻轻睁开眼。
光线黯淡的房间,女孩的目光隐匿在夜色里,泪也不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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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历八月初一,天气预报青城有雨。
夏树定了这天去伽蓝寺。
夏家以前每逢初一十五时,只要一有空闲,举家都会随着夏老先生去伽蓝寺吃斋礼佛。夏老先生逝世那年,夏树在伽蓝寺为夏老燃了一盏长明灯,燃了四十九天。
后来,夏家举家搬离了青城。
这些年生活辗转奔波,夏家人也再没了机会和空闲去寺里吃斋许愿。
她这次去,也是想故地重游的同时,许下几个心愿。
清晨出门,雨已经下起来了。
霍靳珩为夏树选了套素色的厚衣裳,仔细将她的拉链和衣扣都整理好,确认一丝风都漏不进之后才放心出了门。
她今日似乎还蛮高兴,漫天的阴雨也压不住眉梢的喜意,撑着小花伞自成明媚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