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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晓陆嗖一下缩手故作迷茫地左顾右盼,挠头说:“哎呦,今儿风好大呀,什么都听不清,哎呦是什么又迷乱了我的眼睛……”
她边说边瞎子乱摸地往办公室门口蹭。
“你给我回来!”
“快上课了徐老师我先走了待会见嘻嘻!”
飞速撂下一句话,关晓陆脚底抹油转瞬不见踪影。
徐玲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失笑摇摇头。
到底是小孩。
她目光落在还未及收整的一摞毕业照上。
这世上不会有人永远十六岁,但永远有人十六岁。
恣意跳脱的十六岁。
最天真纯粹、弥足珍贵的年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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树影葱茏。校园里的枫叶还未来得及褪色,风里卷书香。
远处的教学楼里有琅琅读书声。
这个时候的校园,一向都是最安静的。
手牵手在无人的校园里漫无目的地走着,夏树唇边噙着甜笑。像只灿烂的小翠鸟指着每一处记忆点回忆。
霍靳珩的目光始终在她的身上,目光温柔。
母校变了一些,又还是记忆里的那个模样。
鹅卵小径拓宽了,花园也更大了。不变的是一如往常的纯真与生气。
路过学校落叶飘飞的林荫道旁时,夏树站住,指悠长的小径说:“阿珩,以前,我们放学经常从那里走的!”
霍靳珩应声望过去,轻浅答:“嗯。”
“还有那,我在那里等过你!”
“嗯。”
“那里那里,那边我也记得……”
霍靳珩记忆力好,只是向来只对重要的事情印象深刻。年少时代单薄寡欲,他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个。
只有她。
她说的那些都是记忆散碎的零星,经她一提画面就都在脑海里编织成线,汇成了道星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