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方平解自打除了三年限制后,就一直在琢磨该怎么给谢文梦解释?
总不能说我是为了你爷爷的诺言吧?
他敢保证只要这么一说,那他好不容易与谢文梦回温的关系会再次跌入冰点,甚至破碎。
一直到傍晚,方平才上了楼。
刚推门进屋,就传来陆从春不高兴的声音:“扫把星,我还以为你跑了呢?”
“妈,这是三千八!”方平对于陆从春的挖苦,没有任何感情变化,只是从那件都掉色的夹克衣服里掏出一沓红色的,递给陆从春。
可是陆从春第一时间却没有接过钱,而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冷脸质问道:“方平,这个钱你从哪里偷来的?”
不问青红皂白,就直接把方平定了死刑!
方平脸色微变,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正在看报纸的谢星房,旋即强压心中的怒火,轻声解释道:“妈,这钱很干净。”
“干净?”陆从春闻言,心中冷笑一声。
“谁信啊!”
方平都快被陆从春折磨崩溃。
但还是心平气和的解释道:“妈,你要是不信,大可以核实。”
“而且我在您眼中就是那种偷鸡摸狗的人吗?”
说完,方平看向了陆从春。
霎时,一股强大的寒意从方平身上散发,让人不敢靠近。
陆从春心里一时间发怵。
方平真的很想告诉,眼前这个整天就知道凶他的丈母娘,老子有钱,老子不是窝囊废,可是他不能,因为谢文梦,以及京城那帮时刻巴不得他下地狱的人。
世人皆知我方平是个窝囊废,可是谁又知道真正的我保家卫国?
“妈,您收下,我给您保证这钱绝对干净,你要是还怀疑,那您直接报警。”方平重新稳定了一下情绪。
陆从春这才把钱揣进包里,冷哼一声,坐在了沙发上。
刚才那真是我家的窝囊废?回到沙发上,陆从春回忆刚才那一幕,仍旧心有余悸,只觉得后背一凉。
海天市的天,八点过中才彻底黑了下来,因为入夏的缘故,方平一如既往的坐在楼道,独自抽着那三块五的红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