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,因为要做墨家巨子,看的可不光光是机关术,更重要的是能够继承墨家治世理念。
而且墨尺还真的有点说不出口,仅凭现在的情况就能看出来,青阳的本事可不比他们墨家差,甚至犹有过之。
墨尺问道:“你知不知道做出来的东西意味着什么?”
青阳答到:“知道!”
墨尺愣了一下,又问道:“你真的知道?”
青阳看了他一眼,平静的说:“石磨算不了什么,真正重要的东西是纸张,纸张推行之后,竹简会被慢慢淘汰掉,知识的成本变得更低,流通也会更加方便,会有很多普通人也能获得学习知识的机会,无数寒门士子都有机会改变自己的命运。”
墨尺这下真的懵了,这种事情,一个十三岁的少年也能看的这么清楚吗,青阳这番话带给他的震撼,甚至比刚看到纸张的时候还要深。
过了很久,墨尺才缓过神,最终他叹了口气,不服气不行啊。
他问道:“如果可以的话,老夫还是恳请小公子能够抛除私见,把这种造纸术公开推行,这对天下寒门士子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。”
其实墨尺说这些话是有些不好意思的,毕竟要求别人把自己的成果和心血无偿献给天下人,这是一件非常过分的事情。
这个时代的人们就是这种想法,有好东西从来都是藏着掖着的。
青阳明白了墨尺的意思,皱了皱眉,说道:“造纸术我并没有打算当做家中私学,只是现在我并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推行而已。”
现在青阳一心扑在接近胡亥这件事情上,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整这些事情,造纸术这种东西他终究是要推行的,只是苦于现在腾不出手,至于把造纸术当做家学藏私,他根本就没有这种想法。
说到底,造纸术也是他剽窃了蔡伦,如果说青阳现在很缺钱的话,那么他还真不会那么轻易推行出去,最起码也要依靠造纸术大赚一笔再说。
可是自家再怎样也是赢氏宗族,还不至于到缺钱的地步。
墨尺倒是心中放松下来,他最怕的就是青阳捏着造纸术不放,如果只是现在没时间的话,那还好说。
他说道:“既然如此,小公子是否愿意让我来替你推行造纸术呢,此事若成,小公子将汇集天大恩德!”
青阳皱了皱眉,问道:“并非不行,只是青阳想知道,先生是为公,还是为私?”
墨尺连忙说道:“自然是为公,老夫可立誓,若小公子答应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