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年轻,难免不识陛下苦心,您是他的族叔,关系远非外人能比,又岂会害了他,等过两天妾身训斥他一番也就罢了,您可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不得不说丽妃这话说的很有水平,为了避免胡亥仍旧气恼青阳,话语之间不说君臣关系,只说叔侄关系,一直强调两人血缘之亲,以此化解胡亥心中怒气。
胡亥听了这话果然脸色稍缓,说道:“罢了,怎么说他也是朕的侄子,不过少年意气而已,朕又岂会真的怪罪于他,青阳乃赢氏麒麟子,虽然年少但已经颇有建树,朕对他亦很是欣赏,只是没有想到他对此事如此抗拒。”
丽妃眼眸流转,轻笑道:“少年心性少了些稳重到不奇怪,只不过青阳还如此年轻,亲事不必早早安排,他既然不愿,陛下顺了他的意愿也就罢了,妾身却是不懂您何故如此坚持。”
胡亥叹了口气道:“若是旁人,青阳不愿朕自不会勉强,朕如此看重青阳这个子侄,也没必要徒添间隙,不过此事乃赵卿央求,朕不好拒绝啊。
朕自幼才不比诸位兄长,只因最为年幼才受先帝宠爱,却也无缘帝位,若非赵卿悉心教导,朕当无今日,此中情谊朕不能忘怀。他既然求到朕的头上,也不好让他失望,青阳年幼不知轻重朕也不会责怪,这对他不是坏事,想来他以后自会明白朕的一番苦心。”
丽妃目光闪过一丝讶异,但随即就恢复笑容:“赵高能得陛下真心以待,是他天大的福泽呀,陛下虽为帝王却仍能顾念多年情分,这份仁义令妾身感动,以后必为千古美谈,得世人称颂。”
丽妃捧臭脚也是脸不红气不喘,至于胡亥,对于这番奉承那更是欣然受之。
“朕乏了,丽妃服侍朕歇息了吧!”
“是!”
丽妃盈盈一笑,替胡亥宽了衣裳。
……
青阳的居所内,陈平看着渐渐冷静下来的青阳,心中暗暗赞叹,虽然他还不清楚究竟发生何时,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青阳情绪失控,就明白肯定不是小事。
但青阳能在短时间冷静下来,这可不是件容易事,大是大非面前,又能有多少人能平静以待,青阳才如此年轻,城府心态已经不是常人能比,确实有明主之姿。
陈平正色道:“公子?”
青阳看了他一眼,这时候他已经控制住情绪,毕竟两世为人,阅历心态极为成熟,控制情绪对他来说还是很简单的。
“赵高奏疏,借胡亥之口赐婚,欲嫁外孙女于我,我虽极力反对,却于事无补,胡亥态度异常坚决,不给我转圜余地,此事恐成定局了……”
“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