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他们这些人还是第一次见,虽然不知道这墓穴底下发生了什么变故,但也不敢贸然的下去。他们只能等着领头人拿主意。
领头人到了盗洞口,借着光影看下去,只觉得那画面极其诡异,那底下的人现在已经是全裸了,刘海先前被人削去能看到脸。此刻他正平静的坐在墓室中的石棺上,也没觉得他在下面受了什么刺激,那种眼神像是不起一丝波澜的湖面,静的可以看到瞳孔更深处的幽黑。
“先把他弄上来!”领头人只瞟了一眼就这么吩咐道。
这领头人姓陈,年轻时候在长沙就闯出来个名堂。道上的人都叫他陈皮阿四,明着只管叫他四爷。这人年轻的时候就手段就极为很辣,现在他心里更是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。
在其他人看来,这人弱是弄上来,他发起疯来没人对付的了,毕竟他可是能在斗里徒手拧断粽子脖子的。
陈皮阿四心里盘算着,这人这么好的身手先前他们能把他抓来实属侥幸,但这人现在的状态,似乎战意全无,若是好好利用,必定能收归己用。更何况他手里还有枪,但凡是个人,还怕打不死么?
既然陈皮阿四都这么说了,底下的人即使有千万个不愿意也只能照办,当即就冲着下面喊了一声,叫他拉住绳子,好拉他上来。
底下的年轻人似乎是没听见,还是那样坐着不动。上头的人只能再喊,这次喊得尤为大声,但底下的年轻人依旧没有动静,似乎是不想出来了。
“你下去把他弄上来!”陈皮阿四就近点了个人就让他下去,那人刚好就是先前去绑人的,自己想着先前那么对他,这会儿下去了,他要是有心弄死你,你连跑都来不及。
但陈皮阿四的话又不能不听,一边盘算着下去之后得给那人一个说法,一边暗暗的摸了摸口袋里的刀子,要是真不行就跟他拼了。
顺着绳子下去,走的异常缓慢,就像是被人送上了断头台,陈皮阿四这种人从来不会觉得死个伙计有多可惜,他多半都是自己下地,下地的功夫虽好却也需要人手搬运,之后分点利头给他们,这东西只要有胆子下去,谁搬还不都一样。若这不是违禁的活,他指不定还会雇些零时工呢。
那人一下去是直接落在石棺的正上方的,底下坐了个人他踌躇了许久才终于落到石棺上,下去的时候他处处提防着对方突然发难。但那人依旧坐着不动,好像都没发现他这个人一样。他不知道对方的心思,不敢贸然把他弄醒,就杵在一旁盯着。
许久,陈皮阿四在上面等的不耐烦了,就在上面催促的很急,只说若是再不上去,之后也就不用上去了。
这人一听知道陈皮阿四向来说一不二,自然是急了,壮着胆子靠近,摇了摇这个始终发呆的年轻人。
这回终于有了反映,平静无波的瞳孔转过来看着他,满脸的疑惑表情
为优化阅读体验,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1页 / 共2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