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,你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,死的也忒孬了,居然是被蜜蜂蛰死的。
恍恍惚惚的开始胡思乱想,我死了以后尸体还是不要被发现的好,不过估计就算发现了也肿的不认识了。
耳边传来巨大的敲击声,感觉整个都在晃动,细碎的沙石落下来打在身上碰到肿包疼的我咬着下嘴唇。
突然照进来的光让我意识清醒了不少,好烫。
“吴邪!”
“吴邪!”
我撑开眼皮,吃力的扭头看着露出一个角的石板,小哥举着火把正看着我。
我当时知道那是小哥完全是靠衣服和装备辨认的,蓝黑色的连帽卫衣罩在头上,手和脸都用厚实的布包起来了。
“上来!”小哥说着朝我伸出手,想要拉我上去。
可是我现在连动一动手的力气都没有,只感觉全身都火辣辣的,他见我没反应,就扯着我的后领子往外拉,每拉一下都疼的要死,几乎是磨着石壁被硬生生拽出去的。
出去后看到地上有好多蜜蜂的尸体,说是蜜蜂,更像是其他的虫子,个头比蜜蜂要大上五倍有余,颜色是有些透明的灰褐色的,翅膀和脚都被烧没了,有一些还在地上挣扎着爬动。
闷油瓶没让我在地上躺太久,背起我就往外面跑。
我突然觉得很安心,就闭上眼睛在他背上睡死过去。
我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白,呆呆的就看着天花板发呆,身上到处都绑了绷带,也不知道自己肿成什么样了,而且动也动不了。
不一会清然和阿雅就走了进来,看到我醒着就问我要不要吃点东西,这几天一直都只有挂盐水和葡萄糖。
我张了张嘴,声音又干又涩,基本就听不清我讲了什么。我只好用眼睛扫了四周一遍,意思是‘小哥呢?’
清然就道“据说这个蜂毒可以用这个蜂的蜂蜜解毒,他去找蜂巢了,让我们在这里看着你!”
我心说他一个人又回去了?
清然很善解人意,笑了笑道“放心把,解语花和王月半和他一起去了”。
我这才放心下来,这一次我又拖累大家了。
胖子本来是要照顾媳妇的,也不知道她媳妇怎么样了,为了我抛下待产的媳妇,估计嫂子对我的印象不会好了,下次见到嫂子一定好好表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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