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我一会就笑道“等人到了我就帮你松开!”
我也懒得理他,在地上往边上滚了滚,靠到一根柱子上。他只好也在旁边找了个地方拍了拍灰尘,也坐了下来。
我们两个等了很久,直到天完全黑了,整个老厂区黑压压的一片,也不见有人来。
一个刹车声,一道汽车灯光射了进来,突然见光使得眼睛习惯不了,极其刺眼,我半眯着眼看不出眼前的东西。只听见关上车门的声音,接着在灯光的照射下一个被拉的老长的人影出现在眼前。
先前的司机站起来朝着那个方向招了招手,对方的手也对着他举了一下,可我依旧看不清来人的面孔。
司机走回我身旁,帮我把手上的绳子解开,我感觉把胶布撕下来“你们到底要干嘛!”一边说一边解脚上的绳子,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烂结,居然解不开。
他就看着我在旁边笑,一点也不打算帮我解开,我狠瞪了他一眼道“给我解开”。
他就拿出打火机轻轻一烧,那绳子被烧到的地方立马就断了。
那个人仍旧站在灯光前,看不清脸,他做了个让我过去的手势。
司机拍了拍我的肩膀,靠到柱子旁,也没说什么。
我就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然后朝那个人走去。
差不多走到一米远的距离我才看清了那人的脸,可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
他简单的给了我一个眼神,示意我继续走,我就朝停靠着的车子走去。对于他我还是非常信得过的。
我走到车边才看到车里还坐着两个人,一个是阿雅,还有一个被绑着的中年男人,我并不认识。
阿雅见我过来,就把那个男人丢下车,让我上去。
我一上车就问阿雅发生什么事情了,她就说回去跟我解释,说着竟然递给我一把抢。
让我开枪打粽子还可以,打人我直接自己认怂,就对阿雅摇了摇头。
“没事,是麻醉枪”阿雅说着已经弓着身子下了车。
顿时外头一阵枪响。还有不少子弹打在车上,擦出火花来。
我抱着头没敢出去,心说对方使的可是真家伙,我们用麻醉枪顶不顶的住啊。
阿雅已经连着几个翻滚躲到了一边的柱子后面,连开了几抢都没打中,清然朝她打了个手势,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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