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小辈勾心斗角,实在是上不得台面,还让人心烦。
这曲邪也是,都快10年了,也没个长进,还在玩糟蹋女人那一套,他这辈子,也就那样了。”
“走了,左右无事,我们先去洛阳逛逛吧。”
另一边。
沈秋在二楼调息一刻钟,这才让真气勉强恢复流动。
那人的实力简直深不可测,随手一指,只靠气劲,便打断了沈秋的雁翎刀,那刀可是极为难得之物,落月商坊的几位锻刀师父也连声称赞的。
而且那人无意伤沈秋性命,那一指也许只是随手为之。
“你到底问了什么?”
宋乞丐没好气的说:
“你可知,在这隐楼里动武,下场极惨的。”
“是我孟浪了。”
沈秋心里有些乱,便随口回了一句。
两人说话间,就看到在柜台后的那中年人急匆匆的走上二楼,朝他们走过来,那中年人作了个揖,低声问到:
“两位在天字七号房可求得信息?”
“问了,也得到答案了。”
宋乞丐说:
“怎么回事?看你们急匆匆的,出了事了?”
那中年人也顾不得捻起胡须,他用袖子擦着额头冷汗,说:
“方才发现,一位师傅在后院晕倒了,被人点了睡穴,现在还没醒。”
他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沈秋和宋乞丐,他说:
“正是本该在天字七号房的师傅。”
“嗯?”
宋乞丐当即反应过来,他厉声问道:
“刚才我们见那人,不是你们的隐楼的?这就是你们隐楼的规矩?让不知底细的人就这么混进来?”
“是,是,这是我等的失误。”
那中年人颇为尴尬,他一边回话,一边说:
“我等必然为两位做出补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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