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
要是真在厮杀里,任豪全力运动提纵,沈秋怕是连人影风声都捕捉不到。
他在原地站着,又伸手摸了摸自己肩膀。
刚才任豪用带着那古怪手套的手,拍了拍自己肩膀。
他能感觉到,那手套确实有古怪,看着像是某种皮毛制作,但实际上其中应该有零件一样的东西。
再加上那手套上的墨家符印,那必然又是一件奇门兵器!
他想了想,快步回到路不羁坟茔前,先是跪倒在地,三跪九叩,行完了一套礼节,然后站起身,与青青站在墓碑前,默哀片刻。
青青提起竹篮,和沈秋向着琴台回返,在路上,沈秋轻声问到:
“青青,你喜欢看隐楼的江湖榜,还喜欢听江湖密事,那你知不知道,我们那任叔擅长何种武艺?又使什么兵器?”
“这个我知道啊。”
青青仰起头,对师兄说:
“江湖中人很多都知道,并不是什么秘密。
任叔用的是拳法,据说是在太岳之巅得了奇遇,学会了往日仙人们的手段。
那拳法唤做两仪,据说是取自‘阴阳两仪’之意,但也无人说得清那拳法叫什么。至于任叔的兵刃...”
青青回看了一眼身后空无一人的坟茔,她仰起头,对沈秋说:
“刚才看到那手套了吗?我猜,那应该就是他的兵刃。
隐楼兵器榜排出的‘无上十二器’之一,奇门兵刃,天机无常,据说还是墨家的宝物呢。”
“是吗?”
沈秋点了点头,他说:
“这墨门中,宝物可真多,都能拿来送人了,叫人羡慕。
走吧,我们回去,我想了想,我们今夜还是不要在琴台歇息了,别打扰你瑶琴姐姐看账本,不如回苏州城吧。
我听说我们那坊市边,新开了一家专营西域美食的食铺子,不如今晚去尝尝,好像还有烤羊肉呢。”
“好啊。”
青青听到师兄的说法,她倒也无所谓了。
反正瑶琴姐姐即将去两广,也没太多时间招待她。
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