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当时,甚至都没想着一切如此顺利,也是被高兴逼迫着,不得不带着辽东好汉,于战阵拼杀。”
耶律婉脸色微变,想要阻止弟弟说下去。
但她伸出的手,却被弟弟握住。
小国主仰起头,已是泪眼朦胧,他看着自家最亲的姐姐,他说:
“我等什么准备都没做!
姐姐,连你出嫁之事,都要请大楚宫中人操持,那朝堂之上,所谓重臣,哪个不是大楚国灭留下的软骨头,高兴说什么,他们就做什么。
以前还有族叔相护,如今族叔战死在齐鲁,我耶律一族便再无顶梁柱,任他高兴揉圆捏扁。
军权如今也落在他手上了。
一出手就打下了中原,占据淮南,以后这北朝里,便只有国师,再无国主。”
耶律洁男擦了擦眼睛,他虽年纪小,但却什么都懂。
他对姐姐说:
“他杀了大哥,却留下你我,要用姐姐你,去换蒙古相助,留下我,也只是为了安抚人心。姐姐啊,你说什么天下定鼎,君临神州。
怕是南朝国灭那一日,就是我下黄泉去见父亲大哥的日子了。
姐姐,这样的天下,是他高兴想要的,却不是给我的!”
耶律婉咬着嘴唇。
她想要再劝弟弟隐忍,但现在这话,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
“高兴和那些魔教妖人混在一起,把持朝政,姐姐,我看的一清二楚!”
耶律洁男站起身来,抓着腰间装饰用的匕首,咬着牙,对耶律婉说:
“高兴闭关的那些日子里,那魔教妖人,在燕京中倒行逆施,通巫教人,为了拉拢那个什么曲邪,竟把父亲的妾室,统统送到了他那里。
这等恶行,你我却只能听之任之,不得插手。
这天下,哪有国主连父亲遗孀都护不住的?
她们被那曲邪玷污,当晚就自尽了三个,本想着高兴出关,总能看在他与父亲多年相交的份上,呵斥一二,转圜一二。
但他做了什么?
他什么都没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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