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报国摇了摇头,说:
“我不知威侯如何治军,但我天策军凡战时,自大将军之下,众人皆不得饮滴酒,违令者斩之。”
“嘁,毛还没长齐,就给老夫说大道理?”
同样身穿盔甲的威侯,不屑的哼了一声,见李报国不接,便将瓷瓶拿回,自己往嘴里灌了一口,他抹了抹嘴巴,看着营地外。
昏暗天光下,远方有一层似潮水涌动的黑影。
“它们的数量越发多了。”
赵廉将酒壶放在贴身的口袋里,从亲兵手中接过头盔,扣在头上,又拿过自己的长柄大刀,拄在手中,他看着营地外,遍布一层的怪异尸骸,说:
“那无命小儿力战三场,随我等斩杀万鬼,血海之力着实威猛,但却也已是强弩之末,那娃儿手里的刀有古怪,方才战完时,老夫观之,已有失控之兆。
此战,他怕不能再上阵了。”
“有他没他都一样。”
李报国也将自己的红色战盔扣在头上,他摆了摆手中长枪,说:
“我等既来此处,便要效死力战,能退那些灵异鬼物三次,便能退它们第四次。”
威侯沉默了几息,他说:
“老夫已送去军令,平原驻扎的两万边军精锐,正星夜赶来,此时前锋刚过黄河,还得最少半日,才能到达此地。
但鬼卒达七万余众,虽被我等杀退,后方却源源不断,还有两万倭人本部精锐,也已到达战场,这一战,凶险的很。”
“这不都是托了威侯的福吗?”
李报国对于南国军人,没什么好感,他带着几丝讥讽,说:
“明知道百战军不是什么好东西,还非要带他们驻扎于齐鲁,威侯想要走捷径,为你赵家王朝续命,但却引来了今日之祸。
我父亲说的果然不错,威侯乃是出色的军将,却缺乏眼界。”
“听他李守国胡说八道!”
赵廉骂了一句。
但随即,老头的情绪,就低落下来。
他说:
“对,这都是老夫的错,一念之差,酿成此等泼天大祸,
为优化阅读体验,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